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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的晚风掀起窗棂上的纱帘,叶慕清将最后一盏青铜灯置于案头。
清延冥倚在贵妃榻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苍白的面容上,金瞳里流转的波光与湖面涟漪相映成趣。
她注意到他指尖的青铜鳞片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淡粉色肌肤。
&;伤口还疼吗?&;
她跪在榻前,指尖轻轻抚过他心口处的凤凰图腾。
那里残留着焦黑的灼痕,与她颈间的印记如同镜像。
清延冥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中。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蛊毒在血脉里灼烧的感觉,比这更疼百倍。&;
他的手掌覆上她后腰的蝴蝶骨,那里新长出的凤凰尾羽正泛着珍珠光泽。
叶慕清的指尖陷入他胸前的衣襟,忽然触到冰冷的龟甲。
那是他们从深海古城带回的碎片,此刻正与她心口的另一半产生共鸣。
&;老祖说每月初一&;
&;嘘。&;清延冥的吻落在她眼睫上。
&;今夜不提那些。&;
他的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图腾,那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你知道吗?当蛊王的火焰灼烧我魂魄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
他的声音突然低哑,手掌覆上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叶慕清感到他的体温透过层层衣物传来,与自己心口的火焰产生奇妙的共振。
窗外突然传来青铜风铃的轻响,镜湖水面倒映出他们交叠的剪影。
&;慕清,你闻见什么味道了吗?&;
清延冥突然皱眉,金瞳映出她间飘落的紫色曼陀罗花瓣。
那是巫蛊森林新长出的花,此刻正从窗棂缝隙中源源不断飘入。
叶慕清的指尖刚触到花瓣,整个人突然被清延冥压在软枕上。
&;蛊王的残魂在花瓣里。&;
&;我们的血脉共鸣唤醒了它。&;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镜湖水面浮现出九黎祭坛的全息投影。
叶慕清感到腰间的玄铁剑剧烈震颤,剑身浮现出清家老祖的虚影。
&;用凤凰之火净化血脉,这是最后的机会。&;
清延冥的金瞳中倒映出蛊王的面容。
&;双生同烬必须&;
他的声音突然中断,嘴角溢出黑色毒血。
叶慕清看见他心口的龟甲正在裂开,露出蛊王的血色瞳孔。
&;延冥!&;她咬破舌尖,将金色血液滴在他唇上。
清延冥的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陷入她肩头。
两人的鲜血在月光下交融成太极图案,镜湖水面突然炸起万丈金光。
当光芒散尽时,清延冥瘫倒在她身上,星瞳重新恢复为紫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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