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登阙磕了个响头,严声道:“属下领命。”
看着登阙,纪桓竟觉得哭笑不得,心道:大概是木头成了精,这辈子这脑袋都转不了弯了。
“好了,起来。”纪桓的手已经伸到了登阙眼前,登阙盯着纪桓看了一会,才压制住心中的奴性,搭上了纪桓的掌心,纪桓将登阙从地上拉了起来后,道:“往后来我跟前找麻烦的人应该会越来越多,可能维持不了现在的太平了。”
登阙本又想跪地领命,可想到纪桓不喜欢他这样,在原地愣了一下,目光坚定地看向纪桓道:“属下一定竭尽所能,绝不让他们伤到主人丝毫。”
“你现在是仗了我七少的势,除去我那些兄长本人你动不得手,以后谁若在背后嚼我舌根,能力在你之下的只管打便是,若打不过的,就来回禀我,我亲自罚。”
登阙不解道:“主人是打算与他们为敌。”
纪桓浅笑着摇了摇头:“为敌算不上,是立威。”
毕竟原主被魔尊厌弃的主要原因就是怯懦无能,他根骨是差到很难与其他人较量,但魔尊儿子里的废物宝贝又不止他一个,他还真不信就没有自己打得过的人。
眼下唯有把名声闹出去,一个嚣张跋扈的七少,总好过谁都能踩在头上的七少传出去要好听些,与其依仗其他人,为什么不去试着博得自己父亲的关注,借此得到魔尊这层牢固的依仗。
原主这张脸长得与生母有七八分相似,想来魔尊能对一个人族女子念念不忘,最终寻回那女人诞下的骨肉,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纪桓从一开始便想过这些,只是魔尊实力强劲,他不敢去赌魔尊会不会看出他并不是原主,而是夺舍的魂魄。
所以这样做对于原主来说不难,但对于他来说将会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他不止找到了一个铁大腿,还能有机会把陆云琛讨到身边来。可若是赌输了,那等待他的一定是万劫不复。
而这回有了纪桓的话,登阙倒是将那些早就看不顺眼的魔奴修理了个遍,其中被登阙打得最惨的就是冥风。
两人这样闹了三四天,府里倒是有贵客不请自来,首当其冲就是纪桓那个神经病二兄。
纪桓晾了二少大半天,才摆弄着头上繁杂的饰品姗姗来迟,见二少黑这张脸坐在主位上,纪桓眯笑着眼迎上前道:“二兄过来也不派人先送个拜帖给七弟,也好让七弟准备一番,免得唐突了您。”
“呵,那日一别后,你早就没将为兄放在眼里了吧!”二少翠绿色的眼眸中藏着杀意,唇角微微上扬,是笑着的,却看不出身为兄长的慈爱来,“说起来,我现在还能想起你为了求我庇护时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
纪桓现在也不装了,瞥了眼二少,不屑地轻笑道:“记得,当初哭成那样,为二兄又为奴又为婢的,也不见得二兄真保我安然无恙了。”
这话听的二少牙痒痒,手捏紧茶盏,‘咔’的一声,茶盏裂开了一条缝,浅黄色的茶汤不断从缝隙中渗出,二少白皙的指端烫得通红,动作却未变,开口说话时,已是咬牙切齿:“小七!你真以为攀上祁南枭,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二兄说笑了。”纪桓眼神落在渗出桌面的茶汤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贵为魔尊之子,本就不需要依附谁。”
茶盏砸落在地,他能看出平常笑靥盈盈的二少此时早已怒不可遏,他理解二少的这种愤怒,毕竟曾经在二少面前摇尾乞怜的宠物狗,现在不做狗了,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那二少身为当初的主人,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痛快。
不过说来原主也是蠢,明明可以仗着生母这层关系,想方设法成为魔尊手下最宠爱的幼子,可偏偏担心会被其他人针对,选择与生父疏远,还妄图把性命依托在一个从不把他当人看的魔族子弟身上。
最后果然是输了,在他不知道是招惹了谁险些被人活活打死的时候,除了在狭窄阴暗的角落蜷缩成一团外,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他。
二少厉声道:“你今日这番妄言给我记住了!”
纪桓浅笑:“承蒙二兄提点,七弟定会把这句话刻入骨髓。”
等二少气的拂袖而去,纪桓走到桌边,看着满地的碎瓷片,他后背靠向桌边,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残留着二少身上独特的浓香,纪桓轻叹道:“看来二兄今日还真是气得不轻。”
“二少亲母是魔龙一族,主人要是现在就与二少闹翻,就怕将来魔主移位,二少会秋后算账。”登阙走到纪桓身旁收拾着碎片,语气中满是忧虑。
纪桓转过头看向登阙笑了笑道:“现在求和怕也来不及了吧?”
登阙下意识抓紧手中的瓷片:“属下不是让主人去求和的意思。”
“我也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别总是一惊一乍的。”说着纪桓从怀中拿出一块方绢递到登阙眼前,“把伤口包扎好。”
“是!”
纪桓道:“死牢那边打点好了吗?”
登阙点头道:“明日晌午过后,天魔将军便会离开魔界几日处理私事,到那时主人便可前去与陆仙尊相见。”
死牢
得知能与陆云琛单独见面后,纪桓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他拿不准陆云琛面对他这个魔界之人会有什么样的情绪,乃至于遐想了无数种与陆云琛单独相处时的对话……
待登阙接他去死牢时,他都看起来蔫蔫的,提不起来半点精神。
一路上登阙见纪桓已经掩唇打了五六次哈欠了,他不由眉心蹙起,望着纪桓的目光满是忧虑:“主人要是不舒服,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