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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风逸缠着的祈梦之插了句嘴:“又不是没喝过你的茶,苦得难以下咽,也就你喝得下去。”
柳无言不置可否,高深莫测地笑着,就好像在说他们:尔等凡人不懂天机。
风逸拜不了师父,正焦头烂额,当即一拍桌子,“我决定了,我要跟着师父一起去浪迹天涯,跟着他去学天底下的绝世武功!”
“不准去!”白梨和风绫同时呵斥道。
风逸把脖子一横,完全不怕硬碰硬,“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风绫丝毫面子都没给,直接道:“你是我儿子,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风逸一点也不信,他父皇每次放狠话,都跟放屁一样,没点威慑力。
白梨忧心忡忡,正想着该怎么跟他说,便瞧见祈梦之一把领住风逸的衣领,把他提了下来,“我说了,你还差的远。”
风逸不服气,“我差什么了?”
“你连尊重父母都做不到,以后如何尊师重道?”祈梦之轻飘飘一句话,直戳风逸心窝。
“我那是……”风逸百口莫辩,也就不辩了,气呼呼地坐回原位,可到底乖巧了一些,没再跟他们呛声。
风绫这才放心,继续下棋,可没下几步就发觉自己的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困死了,再下下去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白黔手指捻着白子,淡淡一笑,“承让。”
风绫突然觉得脑门都溢出了冷汗,倘若他的棋艺已经如此之高超,那之前和他一直分不出胜负都不过是演出来的?
什么样的缜密心思,可以让他连下三天保持不输不赢……这人太可怕了。
无话可说
金桐摘了些梨花回来,没敢惊动隔壁的白黔,轻手轻脚坐在白梨身边,“你看我折的梨花怎么样?”
白梨看了一眼,她折的都是最好的,忍不住笑道:“我幸幸苦苦的种,你幸幸苦苦的折,为了哪般?”
金桐也笑了,只敢偷偷的笑,转头看了眼隔壁的白黔,悄声问白梨:“神子真是来找我们算账的?他没说什么吧?”
白梨笑,“他能说什么?没当神主落得一身轻松,没准他是来感谢咱们的……”
金桐恍然大悟,这下子才挺直了腰板,拿着她折的花一支支修剪,插进瓶子里,“我要带一瓶回去,神殿的梨花都不开了,这可是稀罕物。”
白梨可不是小气的人,对金桐也一向疼爱,“你只管拿就是了,没了又来折,我把好的都给你留着。”
金桐开心地拿着梨花,觉得这支也好看,那支也好看,难以取舍。
旁边的臻胤可看不过去了,这些东西在他看来都是俗物,“你若喜欢,我在神殿种些就是了,还懒得跑这么远来折。”
本来多好的一件事情,突然就被破坏了气氛。金桐嘟着嘴,满脸不高兴,“你种的能有白梨种的好看吗?况且我来这里又不只是为了梨花,还是想跟他们说说话,你怎么一点都不解风情……”
臻胤哪懂小姑娘的心思,索性不说话了,免得多说多错。也难为他孤家寡人活了几十万年,还得放下身架子将就她。
白梨瞧见臻胤吃瘪,突然觉得新鲜,想着臻胤这样的人都能为爱放下身段,毒舌如江瑜应当也能遇到降住他的人。
感情的世界,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她又忍不住朝白黔和风绫看过去,只不过那两人下棋的时候特别认真,让人不忍心打扰他们。白梨收回视线,有些小失落,瞧见靳褚满头大汗地走过来,一看就是打得够畅快。
他坐在白梨身边,把别人都挤出去了,凑过去想让她帮忙擦干,顺手还拿了个西瓜。
白梨也是脾气好,拿了娟布帮他擦,也不知道靳褚折腾了十几万年,为何精神还这么好?像她,像子书,还有臻胤,都是折腾不动的人了。
凛冬也是浑身汗水,可他从不会说出来,自个儿擦了就是,忍不住骂了靳褚一句“矫情”。
靳褚摇头晃脑,“你就是嫉妒。”
凛冬眼神一狠,撸起袖子又准备开干,“起来,咱们再打一架,刚才我手下留情了!”
“我需要你手下留情?等会儿打得你满地找牙……”靳褚立马站起来,英勇应战,他这辈子可没怕过谁。
白梨扶住额头,有些头痛,以后若一直是这样的日子,她真心不想过了。她伸手拿了酒坛子,全给满上,“喝酒喝酒!”
柳无言没动,臻胤也没动,也就江瑜跟金桐陪着她喝酒,风逸在旁边看得十分不服气,“怎么没有我的份?”
白梨丟他一句:“发情期都没到,喝什么酒?”这可是风逸的隐伤,他彻底无话可说。
宴会散去
酒一喝畅快了,众人畅所欲言。
江瑜抱着祈梦之,醉得像一摊烂泥,扯着嗓子跟他说话:“小梦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在天庭又孤单又寂寞又冷,你都不心疼我的吗……”
祈梦之见怪不怪,一脸淡定。
风逸像是看明白了什么,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你们……”
祈梦之冷冷盯了他一眼,风逸吓得不敢再说,只道:“师父我懂你的,你不用担心,我都理解……”
他理解什么了??
白梨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儿,“江瑜,你以后可是要成家立业的人,怎么还这么不正经?”
江瑜醉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谁说我要成家立业了?”
白梨不过三分醉,还存着七分醒,当即道:“你可别辜负人家小姑娘,我看她对你挺真心的,真的是个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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