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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怎么这么小气?”虞钱说,“把糖水给我!”
李秀秀下班后特意绕了远路买了两只脆烤猪蹄和一条五花肉,一辆摩托车从她身后呼啸而来,擦着她的身侧长扬而去。
李秀秀见状将左手的东西换到了右手上,只见那辆摩托车转了个弯朝着她又奔了过来。
李秀秀微微蹙眉,她迅速取过一旁水果摊上的长甘蔗,这要这位摩托党敢撞过来,她就用甘蔗敲碎他的脑壳。
摩托党在李秀秀面前五步的距离处停了下来,他摘下了头盔,狞笑着看着李秀秀,“哈,终于找到你了,可找得真是辛苦啊。”
李秀秀看到冯志强的脸并无太大的波澜,她将手中的甘蔗递给摊主,“麻烦帮我削一下,然后砍成段。”
冯志强从摩托上下来,他将头盔挂在反光镜上,熟稔地上前揽住李秀秀的肩膀,“怎么?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给我来个亲切的拥抱吗?秀秀,我可真是太想你了,想你想的夜不能寐,我们的女儿呢?不抱给他亲爹看看吗?”
李秀秀在水果摊上巡视了一遍,随后抄起削菠萝的弯刀举到冯志强面前,“会不会说话?如果不会的,我可以帮你把舌头割掉,还有你把手拿下去。”
冯志强见状将双手举到李秀秀面前,笑着说:“别紧张嘛,我承认我是犯了点错,让你和女儿受苦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已经改过自新了,这不是回来跟你过好日子嘛,我会把亏欠你们的都补上的。”
水果摊老板慌忙劝架道:“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既然你男人已经认错了,你就别咄咄逼人了,俗话说的好嘛,夫妻哪有不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合嘛。”
李秀秀斜睨了水果摊老板一眼,“是嘛,这个男人在外面乱来,看他这副瘦鸡样,得病不知道多少年了,我劝你少跟他说话,他的病唾沫也会传播,我看你这一摊子水果也别要了,以免把病传染给别人。”
水果摊老板见状慌忙闭了嘴,将切成段的甘蔗放进塑料袋里递给李秀秀,连忙推着自己的小车就走了,连钱和菠萝刀都没要。
李秀秀见冯志强一脸的面如菜色,戏谑道:“冯志强,你以为就你长嘴啊。”
冯志强面不改色地磨了磨牙,“秀秀,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李秀秀不依不挠地说:“错?错哪里了?你说出来,今天让大伙做个见证,看看你以后会不会再犯?”
“冯志强!”
冯志强刚要开口胡扯,便听到身后有人喊他,他回头看了一眼魏清,随后指了指李秀秀,低声威胁道:“反正你在广州,我也在广州,除非你跑,否则我肯定会纠缠到你死。”说完,他便跨上摩托离开了。
“秀秀,下次我们再见。”
李秀秀见冯志强离开,松了一口气随后快步朝着魏清走了过去,她下意识挎上魏清的手臂贴近他,把甘蔗让他提着,“怎么会这么巧?我以为还要再跟那个混蛋纠缠上一会呢。”
魏清说:“我见你离平时到家的时间晚了近半个小时,我不放心你,所以就出来接你。”
“嗯?”李秀秀惊讶地看着魏清,随即笑着贴近了他,“是从我见过陈荷秀后,你就一直在记我的到家时间吗?你这人怎么这么好啊?反正大白天的,他也不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出来。我今天在水果摊上买甘蔗的时候,因为冯志强那么一闹,不仅没花钱而且免费得了一把菠萝刀。”
魏清无奈又宠溺地看着李秀秀,他伸手接过李秀秀手中的所有东西,“快走几步吧,女儿还在家里等着呢。”
“好。”
八月底的时候,李秀秀便准备开一家五金店,暂时性地不跟虞钱绑在一起,自己赚点外快。广东这边的房地产已经有发展的苗头了,但是因为这边的土地真的是寸金寸土,而且李秀秀也没有那么多钱投进去,只能迂回前进,从边边角角发展,毕竟哪家装修盖楼都需要五金。
五金店开业时,魏清的录取通知书也到了,李秀秀也跟着体会了一把望眼欲穿的感觉。
邮政的小哥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后座上挂着一只墨绿色的大包裹,晃晃悠悠地从胡同口骑进来,然后将录取通知书交到了魏清的手中。
李秀秀也觉得好奇,因为她的录取通知书都是快递柜自取,根本没有这种交接的仪式感,还能获得邮政小哥的恭喜。
“哇,小清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魏清面带喜色地看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随即俯身将李秀秀抱了起来,不顾她的喊叫,抱着她在院子里转了几圈。
“稳重点,行不行?”李秀秀扶着魏清晃了晃头,示意他打开信封看看,“什么时候开学啊。”
这估计是李秀秀见过的最有仪式感的录取通知书了,这个年代的录取通知书全是手写的,末尾再加上录取学校的大红印章,档次和诚意顿时高了不少。
“这么快啊,九月中旬就开学啊。”李秀秀有些不舍地抱住魏清,“不过也没关系,等十月一的时候,我和女儿去北京看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香山的枫叶。”
魏清揽着李秀秀的腰,“你想过把服装店开到北京去吗?到时候我去北京读书,你离我太远,我有些不放心。”
李秀秀引着魏清往屋里走,“都多大的人了,该出去独立独立了,不要搞得我像是一人拖了两个孩子。”说完,她从魏清手中拿过录取通知书,然后举到床边给女儿看。
“景荇,看呐,这是爸爸的录取通知书哦,爸爸现在是大学生了,要去上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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