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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呢,你知道负责是什么意思嘛。”
涂山容容抖了抖耳朵,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抹醉红。
“负责就是……就是负责啊。因为容容跟我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我还看了……所以要负责……”
“哦那要是给你一个负责的机会,你会做什么?”
“这个……”
雪灵冰支支吾吾的,虽然说这负责,但真要说个所以然来,他也说不上来什么。
“和容容成为恋人?”
他试探的开口,这是自己的大脑给出的第一个答案。
“你……”
似是想到什么,白皙的脸上醉红褪去,涂山容容目光复杂,轻轻拨开雪灵冰的手。
“不闹了,先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不久前吧,醒了之后就直接出去了。”
雪灵冰乖巧地看着她。
“……我想问你个问题。”
涂山容容犹豫地开口,纯白空间内,她看上去支支吾吾的。
“欸?你问吧。”
“你还记得你自己在遇到我之前生的事吗?我是说……你是怎么成为雪月剑的剑灵的?又是怎么在那个深坑里的?”
涂山容容盯着雪灵冰,试图在他眼神中看出些什么,但似乎什么都没有。
尽管怀疑雪灵冰来路的想法已经抛之脑后,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她到底还是不能完全对心中的想法视而不见。
雪灵冰摇摇头,依旧是那副愣愣地模样。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像一睁眼就看到你了。”
“那你见到我的第一眼,是什么样的?”她又接着问道。
“那时候你在费劲往坑外边爬。”
“……”
将那抹淡淡的尴尬抛之脑后,涂山容容镇定的轻咳一声。
“好吧,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她施展妖力,纯白的空间内凭空浮现出凤栖的画像。
“没有。”
雪灵冰试图检索大脑的记忆,但无论他怎么想,都没有看到任何与这个女子有关的记忆。
“她是谁?”
“……一个不知去向的长辈。”
涂山容容这般答着,深深地看了雪灵冰一眼。
雪灵冰对凤栖没有相关记忆,那也就说明,他大概率与她毫无关联……
是吗?
“就这样吧,咱们出去。”
共浴这种事是第二次生了,刚刚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大脑的思考位置,现在后知后觉地涂山容容反应过来,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一把揪住雪灵冰的胳膊。
“欸?唉唉唉?”
雪灵冰诧异,胳膊上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怎么啦?”
他抽着眼角,弱弱地开口,
对此,涂山容容只是出一声别扭而又冷酷地……
“哼!”
她偏过头去,似是想到什么,会回头补了一句。
“下次不许在我洗澡的时候突然从血灵契约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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