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周翡忱的赛车以极大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众人想上前为他欢呼喝彩,却被他冰冷的气质镇住,也只有秦安敢上前搭话。
接过秦安丢来的矿泉水,周翡忱一口饮尽,水顺着喉结留下,勾勒出线条流畅的颈脖。
想到江盛然的嘱托,秦安只能开口,“忱哥,哈哈,今天状态不错嘛,走,一起去休息室等下场比赛。。”
周翡忱瞥了秦安一眼,将矿泉水瓶递给秦安,“有话直说,是不是江盛然让你守着我?想和我约赛?”
秦安没料到周翡忱这般敏锐,只能挠挠头,尴尬回复,“哈哈忱哥,说什么呢,我只是过来随意观看一下比赛。”
说着便假意嘟囔着离开,“诶诶,这次李少成绩也不错,我过去看看。”
周翡忱一把抓住秦安的后脖衣领,不留余地的揭穿,“别装了,走吧,去看看江盛然要搞些什么。”
另一边,江盛然将黎优带往休息室的路上,路上有些富家子弟上前打招呼,看到亲近挽着江盛然的黎优,有人好奇她的身份,更有赌约知情者好奇两人的进展。
黎优在众人的打量下,感觉有些不适,悄悄向后退了一步,躲在江盛然后面。
江盛然感觉到背后的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回头看见黎优不安的表情,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人前,用手捏了捏她肩膀上的软肉,似在安慰。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伴,黎优
。”
说罢,江盛然也不打算给大家解释,带着黎优就离开了人群。
带两人到了休息室后,关上门,黎优便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应该是来给你涨面子的,这回反倒让你丢人了。”
江盛然看黎优这般慎重,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群人不重要,你不需要去管他们怎么想,等会来休息室的那个才是我的死敌,你到时候随意表达一下对我的爱慕之情就好了。”
听到这话,黎优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爱……爱慕之情?我……不太会。”
江盛然看着黎优的脸,感觉像是熟透的蜜桃,可口又清香,饶是他也有些害臊。
他别过脸,移开了视线,“你不用做什么,等会就想这样看着我就行。”
这样满心满意只有他的眼神,和一对上视线就会泛红的脸,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喜欢的吧。
黎优轻轻点头,若不是江盛然偷看着,根本不会发现。
周翡忱和秦安推门进来打断了空气中的旖旎。
看着身体相依的两人,周翡忱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打量眼前的两人。
“江少是没有自己的休息室吗,怎么走错地方来我这里了?”
秦安见周翡忱一进来便话中带刺,立马挡在两人之间做起和事佬,“哈哈,然哥应该是来祝贺忱哥破纪录的。”
又转身背对着周翡忱,对着江盛然使眼色,“对吧,然哥?”
江盛然再次忽略掉秦安的眼神,语中带着刻薄,“对啊,我
这次就是过来祝贺周少破记录的,不错嘛,平了我两年前的记录。”
说着又推出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黎优,眼神中是赤果果的挑衅,“你说是吧,黎优。”
江盛然刻意咬重了“黎优”两字,就像在提醒对面的人她的身份。
突然被拉入战局,黎优心跳快了一瞬,慌乱的抬头看了眼周翡忱,“啊?嗯……嗯,刚看了周少的比赛,确实很厉害。”
江盛然见黎优这般傻傻的夸赞自己的死敌,心中有些不快,搂过黎优的肩膀,“确实不错了,虽然离我现在的水平还有些差距,但假以时日应该配成为我的对手。”
感受到江盛然搂住自己肩膀的手逐渐加大力度,黎优这才想起甲方爸爸的要求,猛地抬起头盯着江盛然的侧脸,“江少当然是最厉害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