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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李涛话音落的瞬间,一把匕首刺穿他拿刀的手,厉声尖叫和刀掉落在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啊、啊——”
李知著一脚踹在他胸口,李涛摔倒在地,被李知著马丁长靴踩住心窝,“我再问一次,顾思周在哪儿?西山公园那个孩子失踪,是你干的,你绝对知道顾思周在哪里,再装糊涂,我就弄死你。”
李涛感觉自己心脏被压得无法跳动,闷痛窒息。
“我不能说啊,李队,我说了鱼哥会杀了我!”
“那你现在就死吧。”李知著说着踢起掉落在地上的刀,接握在手中,举刀刺下。
“我说!我说!”李涛声嘶力竭大喊。
刀尖已经穿过李涛身上褐黄色的翻毛大衣,刺破他的胸口的皮肤。
李知著没有收刀,依旧这么俯视着他。
“鱼哥让我制造一些事故,引警察出警。我就是抓了那个小孩,让他和我玩一会儿,我什么都没对他做,后来把他放回去了。”
“鱼哥他在哪儿?”
“在渔人码头,他在那片很、很出名,你到了打听下就知道了!”
李知著收回刀,扔到旁边呆若木鸡的几个男人脚边,转身快步往出走。
“自己去报警!”
她的话远远飘过来。
李知著开车飙向渔人码头时,电话一直在震,她摁断好几次,但是对方又一遍遍打进来。
“干什么!”李知著接电话不难烦问。
“李知著,你冷静点,你别忘了,你是警察!你现在行为有点过了!居然你刺穿李涛的手,你知道你做什么吗!”
“我知道,十分清楚。”
李知著从兜里摸出自己的证件,打开车窗,直接把证件从沿海公路扔进海里,“现在不是了,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束缚。”
“我们都在全力找顾思周,你给我们一点时间,不要自己单独行动好不好?”
“她让我去渔人码头。”
“谁让你去渔人码头?”
“s,这是她留下的线索,她最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那你更不能去了,你自己去太危险了。”
“我已经到了。”李知著摁断电话,看向前方站着的女人。
女人叫阿水,她一半头发剃光,一半染成银色,辫条小辫在胸前。她面相很凶,鼻子上和唇下都有金色的项圈。她穿一件黑色夹克,其中一个夹克袖子空空,被海边大风吹得弯动,飞来飞去。
李知著下车,盯着阿水,几乎是以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原来……你没死。”
“断了一条手臂,和死人有区别吗?倒是你,过得挺好。你能当上大队长,是踩着我多少兄弟命上去的!”她说着突然抽出腰后的枪对准李知著,眸光发狠,“我要给他们报仇!”
“你根本不敢开枪,顾思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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