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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看着朝他伸出的修长指尖,轻轻伸手回握,“付然,也很高兴认识你。”
“ohygod好好听的名字好好听的声音,”bernice转头对宫祈安说,“ian,是他嘛?”
“no,他是我的,你的是那边的小可爱。”
“oh,hello……”
bernice朝茜茜走了过去,付然看着她的背影。
“喜欢这种类型的?”
身后传来很轻的气音,付然往旁边让了下头,然后很无语的看了宫祈安一眼。
“啊抱歉,忘了,”宫祈安在他领口拨了下关掉麦,“主要是我发现你对女孩的吸引力真的很高,你的气质也经常让我忘记这个事实。”
“是么,”付然嗤笑一声抬眼看着人,“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对gay的吸引力更高,至于我和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气质你肯定也不会见到,毕竟我们都会尽量避免对你们产生不必要的兴趣。”
宫祈安愣了下,他实在没想到付然会这么回答他,虽然语气听着不算冲,但这带着一瞬间就疏远的内容不能细品,最后一句话里的“我们”和“你们”更是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这突然怎么了?
他微微皱起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付然抿了下唇,拔开宫祈安搭在他肩上的手,
“我看起来的确不像对男人感兴趣,但那只是因为我们不碰女人更不碰直男而已。”
宫祈安垂眸,付然的眉眼其实一直是有些凌厉的,只是熟悉后,那股稳定的情绪掩盖了这一点,可现在忽然又变得扎眼起来,扎得他生出一股微妙的不爽。
他看着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眯了眯眼,问道:“为什么不碰?”
付然大约是真没有想到宫祈安会问出这么个……甚至算得上有些白痴的问题,他低头轻轻笑了半天才撩起眼皮看人: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对女人是生理心理都不行,直男是因为那和给自己上刑有什么区别?人家可能一时新鲜,而我们陷进去之后等着的结果无非是他要结婚了,要么就是他爱的还是女人,何必。”
何必?
宫祈安听完这句分明没有任何毛病的话,胸口不知怎么却像堵住了一把火,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的火从何而来。
于是他憋着火说:“那听着你是谈过了,直男?”
话一出口宫祈安平生第一次为自己的出言不逊后悔,他一来话出口前先过脑算计,再来不过脑的话对的也是不过心的人,自然无所谓。
但现在错了,态度时机动机什么什么都不对。
可付然却没什么不好的反应,只是笑得更开了,这种笑对他来说本身就不多见,带劲,但宫祈安一时竟看不出他是气笑的还是单纯在笑自己,
付然笑叹着抵着眉心摇了摇头,
“我二十六了啊哥,”周围人都聚在热情似火的bernice那边,声音很嘈杂,付然上前一步凑到宫祈安耳边,
“没错如你所见,我这个人……很吃得开的,况且某些所谓的直男天生就是双,只是无一例外,他们最终都还是会选择最好走的那条路而已,我当时年轻不懂事,但现在不小了,只不过……”
他扫了眼旁边因为找镜头退过来的工作人员,他顿了一下,接着嘴唇几乎贴到了宫祈安耳朵上:
“您别老像吃醋一样勾我,行么。”
嘈杂的周遭在付然声音传来的那一瞬像是扣上了降噪耳机,带着微微喷薄的热气窸窸窣窣钻进身体。
宫祈安至今为止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付然,带着近乎暧昧的笑越过他以往清晰的界限,凌厉又冒昧。
声音进入身体的时候宫祈安怔愣一瞬,在人离开时才反应了过来,他蹙眉咬着后槽牙抬手要去抓人。
可付然却先他一步打开了领夹麦,走到刚才练习的位置,
“那我继续练,麻烦宫老师了。”
收音听到付然的话,镜头和一半工作人员也都转到了这边,宫祈安看着陆续盯过来的眼神深吸了口气,重新戴上笑走过去。
付然几乎没什么准备,像是脑子里根本没有过一遍那些要领一般,在宫祈安刚站到他旁边的时候,人就已经阔步走了出去。
旁边传来一声口哨,宫祈安侧头看向bernice。
“名师啊ian!”bernice看着付然的背影感叹了句,“哎我都有压力了。”
“是吗,”宫祈安带着浅笑可声音却冷了下去,“我可真没教什么。”
他从镜子里看向付然,这人在这种完全不笑的时候看上去的确是不好惹的。
利落的短寸和角度扬起的断眉,微微颔首,抬眼间神色锐利冷然,一股不再掩盖的冷漠极具侵略地释放而出。
付然的确是按照以往习惯的走路姿势,但也还是听了宫祈安的话,每一步落脚都有给旁人足够压迫的力量感,脚步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干脆。
“嘿!付然,你真的很带劲,”bernice走过来微微仰视着他,“交个朋友嘛?”
然而在付然开口前,宫祈安也从后面走了过来,“你撩汉的方式就不能变一变吗?”
“e……我当初也是这么跟你说的嘛?”bernice捂了下嘴笑着看向宫祈安,“哎没办法,我就是很吃你们这种很性感的人。”
“哎录着节目呢,别又给我造谣出来什么绯闻。”
“hey你怕什么,你又没答应我,我追求无果就转身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呗。”
“看见了吗?”宫祈安的话头突然转向付然,“我们这么帅不做备胎,走,好孩子乖乖跟老师上课。”
说着宫祈安就勾着付然的肩膀把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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