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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白色的针织开衫,浅v的领口露着半截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领口被忽然朝一侧拉开的时候付然双眸猝然睁大,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被从孔洞里扯出,原本被厚实衣料包裹的皮肤在突然之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付然几乎在瞬间打了个寒战。
他震惊地抬眼,抓上宫祈安胳膊的手刚要使力,却被按住了喉咙。
宫祈安的虎口从下往上以一种难以形容地抚摸感揉按过他的喉结,明明只有短短几秒,但却好像抽走了他胸腔里所有的氧气,他昂起头急喘了口气。
脖颈随着他的动作牵拉出绷紧到极致的筋络,宫祈安拇指在那脆弱上重重一抹指尖抵上颌骨。
付然肩膀一颤闷哼一声。
宫祈安眸色极沉地垂眼睨向付然,每一声似乎都敲在他的神经上,他磨了下牙尖,抵在颌骨上的拇指朝衣领拉开的反向一拨,付然被推得偏过头。
猎物被咬住脖颈的瞬间会不受控制得一颤,宫祈安的袖子被他扯出深刻的褶皱。
脖颈上尖锐的痛感有种被叼住了心脏的错觉,酥麻的电流瞬间打了下去,付然的身子几乎蜷缩起来,他头抵上宫祈安的肩窝。
不是泄愤,而是一种近乎于宣示主权的压制侵略和直白欲望。
像野兽松口后的舔舐,付然倒抽一口气猛地推开了宫祈安。
他整个后背都贴在椅背上,重重的呼吸声在车厢里异常清晰。
“别……我知道了。”
宫祈安的嘴唇因为摩擦颜色变得有些重,他看着付然脖颈上的齿痕缓缓舔了下唇角。
其实他下口并不算重,只是手掌、唇齿和舌都没有放过人……付然那里的皮肤一整片都泛着扎眼的红,从微微敞开的胸口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朝付然抬起手,但几乎是动的瞬间就被付然猛地抓住了手腕。
“……我下午还要排练。”
付然表情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掌心热得惊人。
“刚刚喘成那样,”宫祈安没回应他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接吻。”
“……我还得谢谢你嘴下留情么。”付然微微偏开头。
宫祈安趁这片刻挣脱了他牵制,在指尖触碰到付然领口时,付然才次抬手按住了他。
“我们的关系已经进展到可以牵手了?”
宫祈安扫了眼自己被付然扣住的手翘起唇角,看着付然一声不吭但蹙起的眉心才挣了挣手,
“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付然闻言看了他一眼,然后缓慢地松开了手,他把付然领口的扣子系上,齿痕将将被盖住。
付然垂下手,看着宫祈安重新坐回座位,他抿了下唇朝窗外扫了一眼。
“还要跑?”
宫祈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视线,他皱着眉往下扯了下衣摆,本来也不是什么起眼的动作,但宫祈安却顺着衣摆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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