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恋爱?”谢祁安装作无意地挑挑眉,“那恐怕不行,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谢总的男朋友是谁?”
谢祁安玩笑开口,“这个问题有点超出范围了先生,你绑的是我,问我男朋友干什么?”
“这件事情原来还能这么解释吗?”江听肆一只手勾着谢祁安手腕上的丝带,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对方指尖轻蹭,慢慢绕到了手心。
眼睛被蒙上,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扩大,谢祁安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痒,指尖轻轻颤了一下,微微侧头,耳垂染上一抹薄红。
江听肆感受着对方细小的动作,戏谑开口,“这么怕痒啊。”
“没关系,既然不能说男朋友那就不说了。”他的手指勾住谢祁安的指尖,“谢总你现在在我手上,想干什么难道不是我说了算吗?”
江听肆在手心的动作没停,谢祁安蒙在丝带里的眼睫极轻颤了下。
江听肆凑到他耳边,用悄悄话开口,“谢总不行了?”
“这位陌生的先生,你就这点本事?”谢祁安嗤笑一声,嗓音带了点莫名的尾调,“我还以为你本事很大。”
被束缚住的谢祁安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借着江听肆说话的来源来判定对方大概的姿势和位置。
“谢总认为我应该有什么本事?”江听肆的手绕到谢祁安耳垂,“玩点新花样吗?”
明显的一句调侃,谢祁安先是沉默,随后勾唇轻笑,“你过来,我告诉你。”
直觉告诉江听肆谢祁安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但他觉得有意思,又有点好奇,便凑了上去。
“你想说什么?”江听肆问。
谢祁安听着江听肆的声音,慢慢凑到对方耳边。
就在江听肆以为谢祁安是想要对他说悄悄话的时候,谢祁安突然向下,咬住了他的脖子。
大抵是刚才江听肆挠手心的动作把他的力气消耗完了,谢祁安咬的并不算太重。
痛意从脖颈处传来,江听肆刚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小声“嘶”了下。
谢祁安似乎是咬累了,便慢慢从江听肆那边离开。
“这就是谢总教我的吗?”江听肆笑了一声,替对方整理了一下额前有些微乱的碎发,“今天见识到了,谢总的本事确实很大。”
江听肆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唇,“你跟你男朋友也经常这样吗”
谢祁安声音有些偏冷,但末了的尾音又十分缱绻,“男朋友不听话的时候会这样。”
“那你觉得我听话吗?”
“不听话。”谢祁安说的没有一点犹豫,顺便还补充了一句,“你还叛逆。”
江听肆“哦”了一声,若有所思,“你说你男朋友不听话的时候会咬他,你刚才又说我咬我又说我不听话,那四舍五入一下,我不就是你男朋友吗?”
谢祁安:“”
这句话刚开始听没什么毛病,但是细想简直漏洞百出。
谢祁安手不能动,只能用腿轻碰一下对方,“这位先生,我们还不认识,直接越到这一步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他缓缓向前一点,“这么想成为我男朋友?”
“当然想了,我可是每天做梦都在想,要不然我劫谢总干什么?”江听肆默了一下,突然笑道,“不过刚开始不是说好不讨论男朋友这个话题的吗?谢总怎么突然就开始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