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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季雨按在沙发坐下,指尖抬着少年下巴偏了偏,仔细瞧伤口——在下颌偏里的位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也不算深,不容易留疤。
“伤怎么弄的?”
季雨语塞,岑之行看出来他的犹豫,“啧”了声,“当我没问。”
季雨眼皮抖得厉害,行哥生气,他也难受,空气安静好久,季雨突然开口叫了声:“行哥。”
比起平时专注训练时读的,音调不那么标准,甚至尾音都发颤,显得情绪很满,叫得人揪心。
岑之行往前踏了半步,在季雨猕猴桃一样的寸头脑袋上摸摸,“行哥在呢。”
季雨手语打得很磕巴很艰难,他虽然不太懂段祝那些举动那些话,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东西——
他、他摸我脸、摸我脖子和大腿的时候,我挣扎的时候,被他手上的戒指划到了。
其实季雨当时根本没觉得疼,也没注意到,后来行哥抽纸给他按着,才觉出不对劲来。
“咔吧”两声脆响从岑之行捏紧的拳头漏出来,季雨伸手过去包住,轻轻叫“哥”。
又过了好半晌,季雨才松手重新打手语:
行哥,段祝说他和我都是同性恋,同性恋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给行哥问住了。
“你不是。”
敲门声打破一室寂静,岑之行从短暂愣神中抽离,手机弹出新消息,是订的蛋糕和外卖一起到了。
他随意薅了把季雨脑袋,“别听他胡说,你不是。”说完,岑之行叹了口气。
同性恋这词儿在平常人耳朵里不好听,也不好解释。
季雨干净得跟白纸一样,异性恋都没谈过,更别提这些。
岑之行没再说话,把门外东西拎进来,季雨眼珠子跟着他转,过了好几秒才站起来帮他规整东西,岑之行挡开他,“边去坐着。”
季雨没坐,就跟在岑之行身后来回晃,拽着对方衣角。
可能是想着给他过生日,男人买了挺多东西,熟食外卖、零食糖果、奶油蛋糕,岑之行随手拆了一袋大白兔,拨开糖衣往季雨嘴里塞了一颗。
好甜。
等糖含化,季雨拽拽岑之行:我想洗澡。
洗头洗澡格外麻利的季雨这次洗了快一小时,岑之行在浴室外敲门问了三次,可季雨没戴一体机,什么都听不见。
这个生日过得太糟了,季雨从语训中心回来一路上状态都浑浑噩噩的,洗澡时候水流冲刷,那些挥之不去的触感更明显了,他有些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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