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觉跟着神里绫华穿过还算平坦的草地,抵达位于鸣神岛东北方向的神里本家,“神里屋敷”。
里面是经典的日式园林构造,形态各异的植株,池塘里姿态各不相同的金鱼,仿若在争妍斗艳又像是相辅相成,为这里古朴的景色增添了一笔充满生命气息的浓墨重彩。
然而祝觉可没有顶着脱臼也要欣赏艺术的高雅情操,一心只想快些找个医生过来接好自己的胳膊。
正在神里屋敷门口站岗的社奉行代行和打扮成佣人正在扫地的终末番忍者见到有陌生人上门,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走到了神里绫华附近问道。
“大小姐,请问这位是?”
神里绫华介绍道,“这是受我雇佣的冒险家,昨夜跟我执行了一项秘密行动,现在她需要得到治疗和休息。”
社奉行代行和佣人的脸上顿时放松。
原来不是有身份的贵客,不必太过拘礼,不过毕竟是大小姐带回来的人,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祝觉被请到一间空置的客房,虽然平时没人居住但依旧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似乎还有某种熏香的味道。
神里屋敷的人没有让祝觉久等,很快一个老佣人敲开了门,一番鞠躬后抓着祝觉的右手,猛然间一拉一扯,“卡吧”一声,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脱臼的右手就归正了。
整好胳膊之后,神里家家臣又送来些精致的糕点,祝觉也不知道叫啥,不过吃起来齁甜,吃完就开始犯困了。毕竟一宿没睡又接连战斗好几次,体力和精力早就耗尽了,直接昏昏欲睡。
看他这样子,那负责接待他的神里家家臣便邀请他洗漱一番,把那身血腥味很重的麻布衣服给换了,最后送了他一套吴服穿着睡觉。
吴服穿起来不怎么方便,尤其是腰间的带子祝觉完全不知道怎么绑起来,扯了几下就松松垮垮的,像是开了奶窗,大腿侧也是开了叉。
虽然露得有点多不过正好睡觉也凉快,他便懒得去管了,躺在客房的床上眼睛那么一眯,再醒来时已经是六个小时之后了。
……
午后,祝觉揉着眼睛从客房里走出来,刚好见到几个社奉行代行带着一群伪装成佣人的忍者,拉着五个手推车的东西返回了神里屋敷。
里面有完成的邪眼,也有尚未完成的邪眼,另外还有各式各样的愚人众装备。
也许神里绫华没有考虑过利用这些愚人众的装备,但社奉行的其他人,比如说神里绫人就不一样了。
还好他们还算心里有数,至少没有把愚人众用来运输祟神污秽的罐子也带回来。
至于他们打算怎么用,用邪眼来干什么,祝觉也管不着。
某种意义上讲,这些邪眼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用邪眼的人也一样。
社奉行人数终究不如天领奉行,祸祸几个就没人用了。
比起担心别人,祝觉还是更想把神里绫华答应自己的报酬给领了,趁着天色还早到稻妻城里去买点东西。
“祝桑,神里大人在迎客厅等您。”
佣人快步走到祝觉面前鞠躬,随后看了他身上松垮的吴服道,“那个,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为您整理一下。”
祝觉从善如流,将手举起,让神里家的佣人整理身上的吴服。
没办法,这几块布穿起来不是一般的麻烦,他还是更喜欢往头上一套就能走的便服。
等佣人弄好,祝觉身上也颇有几分人模狗样的大和抚子的气质,掀开帘子走进神里家的迎客厅,现不光是神里绫华,就连神里家的当代家主神里绫人也在里面等着了。
“你来了,我已经听妹妹说过你的事。”
神里绫人脸上挂着公务的微笑,看见祝觉走进来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手上做出“请”的动作说道。
“请坐。”
此时神里兄妹都跪坐在叠,也就是榻榻米上面。
祝觉本想入乡随俗,然而实在不习惯,干脆还是盘腿坐下,“想必你就是神里家的现任家主,神里绫人吧?久仰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才俊,玉树风流,前途不可限量啊,不知找我有何贵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