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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喻远白仿佛变了个人,时不时便要撩拨他一下,找着机会就要亲亲摸摸。只要他一有拒绝的前兆,喻远白就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看着他。每当被那种可怜兮兮的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谌柏茂顿时就心软了,最后只好妥协。闹得谌柏茂这几天一直心惊胆战,生怕被人察觉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
“师兄师兄,卓初瑶现在使的是不是就是五音门的绝技弦杀阵?”卢亦云指着台上的人,一脸娇俏的看向身旁的青年。
谌柏茂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看来师妹这段时间的功课完成的不错。”
喻远白用力握了握谌柏茂的手,对恋人向其他人展示温柔笑容表示不满。
谌柏茂没理他,继续向文兰兰解说:“根据藏书阁记载,弦杀阵是音阵的一种,和常见的法阵不同,音阵并不需要事先画下布阵,也不需要用到令旗灵石等物。而是在战斗中以音布阵,由于琴音无形又不含灵气,对手基本无法察觉到音阵位于何处。”
“哇,关师兄好厉害,什么都知道。”文兰兰一脸崇拜的看着关泽。
“这些都是宗门藏书阁中记载的,只要你认真去查阅,也会知道的。”关泽笑道。
文兰兰顿时脸皱成了个包子:“我最讨厌看书了,一看到那些书简我就想打瞌睡。”
“所以你到现在连基础功法都还没有完全掌握。”关泽伸手敲了敲文兰兰的额头。
“师兄真讨厌~~又揭人家伤疤!”文兰兰捂住额头不满的撅起了嘴。
关泽笑着收回手,没说话。
刚收回手,谌柏茂就感觉到小拇指被用力捏了一下,眼角余光扫到摄影机已经转到台上。谌柏茂偷偷眼看了眼旁边的男人,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喻远白却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时不时和一旁的师弟们交谈几句,仿佛作怪的不是他。
见此,谌柏茂也将视线转向台上,一幅认真观看的表情,然而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手心被轻轻挠了一下。而后一根拇指在手心缓缓磨蹭起来,力道时轻时重,谌柏茂被磨得心头发痒,他用力捏了捏提醒对方现在还在拍戏,却被变本加厉的在手心画圈来,谌柏茂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往摄像机那边瞄了一眼,见镜头并没有对着自己这边,便用了点力想要挣脱,没想到反而被握得更紧。他只好加重力道,猛的一下将手抽了出来,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甚至还趔趄了下。
“停!刚那边怎么回事!”刚将手抽出来,谌柏茂就听到导演喊卡的声音。
谌柏茂连忙道歉:“刚才有只虫子爬到手上,吓了我一跳,真是对不起。”又朝周围的同仁们歉意笑了笑。
眼角余光瞥过始作俑者,见对方也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自己。谌柏茂目瞪口呆,被对方的无耻惊呆了。他朝对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喻远白顿觉背后一凉,一种不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果然到了晚上,我们的全民男神被关在了门外。谌柏茂锁紧房门,跷着腿躺在床上,左手拿着剧本,右手拿着苹果,对敲门声和门外的呼喊听而不闻。
“阿茂开门呀。”外边传来指甲挠门的声音。
“咔嚓”谌柏茂咬了口苹果,挠吧挠吧有本事把门挠个洞。
“再不开门我去找前台拿钥匙了啊。”
“咔吱咔吱”谌柏茂悠悠哉哉的翻了页剧本:这苹果真甜,还是前几天母亲走之前买的。
门外好一会儿没动静了,谌柏茂有些疑惑,竟然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这时,这时门外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他将剧本放下,悄悄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有很细微的金属刮擦声传了进来。由于地处偏僻,新阳镇上的宾馆使用的并不是电子锁,而是那种钥匙拧开的老式门锁。谌柏茂一惊,难道有小偷?
“阿远,你在这里干什么?”外面传来苏宏的声音。
喻远白一本正经的回答:“阿茂说他房间的锁好像坏了,我来帮他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锁坏了就找前台换个房间嘛,你们哪会修呀。”
“这不是换房间太麻烦嘛。”
“阿茂,我看过了,锁没有问题。”这次喻远白正大光明的敲起门来。
谌柏茂磨了磨后槽牙,恨恨的打开门:“真的没问题吗?那太谢谢你了喻老师。很……”
见谌柏茂要下逐客令,喻远白连忙打断对方:“那我们继续对戏吧。”喻远白朝苏宏点点头,从谌柏茂旁边钻进房间,“刚我们对到哪儿了来着?”
见自家的男主和男二如此敬业,苏宏露出欣慰的笑容:“对完戏你们早点睡啊,明早还要拍戏呢。”
“好的,我知道的。”谌柏茂只好顺着往下说,“苏导您也早点睡。”
“唔……去吧去吧。”苏宏看了眼手表迈着步子走了。
谌柏茂关上门走进房间,却见刚才挠门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啃苹果看剧本。
看了眼桌上的铁丝。谌柏茂面无表情道:“你不是说你是好学生书呆子吗?居然还会撬锁?”
“嘿嘿~~在部队学的。”喻远白得意道。
呵呵!
谌柏茂抢过对方手中的剧本:“不是说要对戏么。”
“我们先来做点热身运动吧。”喻远白伸过手来想要搂谌柏茂的腰。
听到热身运动四个字,谌柏茂顿时老脸一红,他后退一步躲开对方伸来的手臂。谌柏茂觉得和对方比起来他真是太纯情了,说来他前世也曾谈过两场恋爱,然而在调情方面却一直处于下风。谌柏茂有些着急,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要……不行!一定要刹住对方的车,青年暗暗想,至少也要等到自己和对方的水平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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