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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后,得知?他们预约的酒店因为操作失误,导致房间被订出去了,云辞主动开口邀请他们一起去自己下榻的半岛酒店。
贺钧年第一个不同意,“阿辞,酒店需要提前一星期才能预约到。”
“那不是你外家的产业么,先带着去碰碰运气,也?许就?碰上了呢。”云辞笑得十分随和,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磨蹭了会儿,才愿意带上两个硕大的电灯泡。
坐上酒店保姆车环岛半圈,车上自配备一名导游为几人解说?岛内各大景点。
听到岛上有?处幽灵胜地,云辞第一时?间想到了焉岐,有?机会可以带他去逛逛。
忽又想起这人见?鬼后的举动……还是算了,吓坏了还得他来哄。
云辞摇摇头压下升起的恶趣味。
望向窗外,一路都能看到不少到渔岛度假的外来游客。
保姆车途径月老庙,庙前年轻男女居多?。
庙内那棵据说?已有?上百年历史的桂树上,挂满了红丝带,丝带下系着小木牌,风一吹,哐啷哐啷撞在一起,清脆悦耳。
“这里的月老庙特别灵验,不少来祈愿的情侣都能喜结连理。”导游很有?眼色,眯眼笑,“四位若有?空,也?可以来看看,里面也?帮着算姻缘。”
云辞神色恹恹,其他三人,眼睛同时?蹭亮。
-
开车近二十分钟,保姆车左拐入林道,两侧香樟林立,隔开了些已移至当?空的烈阳。
又往前开一段距离,绕过喷泉池抵达酒店。
门童快步上前打开车门,经?理亲自出来迎接,贺钧年瞥眼厚着脸皮跟来的两人,勉为其难让经?理再给他们开两间。
经?理点头应下,侧身?挡住半边脸跟他嘀咕两句,贺钧年豁然睁大眼,如临大敌。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贺钧年甚至不敢提那个名字。
经?理放下手,面带难色,“今天早上突然到的,您预定的其中一间套房被要走了,眼下就?只剩一间,您看您是自己住,还是……”
“当?然是给阿辞。”贺钧年烦躁地挥手,“算了,再给我去开一间。”
“好的。”经?理立刻命人去安排。
云辞下车走近,瞧他脸色不是很好看,多?问一句,“怎么了?”
“阿辞,我没法儿住你隔壁了。”贺钧年哭丧着脸跟他说?:“我那个暴力狂小舅舅来了。”
暴力狂……云辞嘴角微抿。
“你别担心,晚上睡觉把门锁好,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贺钧年眼神微闪,又道:“实在不行,我陪你。”
云辞笑着摇头,“你也?说?了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只是客人,跟他又无仇怨。”
说?完迈动双腿进酒店,房间早已经?办理好入住手续,贺钧年不放心,非要陪他一起上去。
顶楼都是总统套房,旅游旺季,已经?预定出去不少,贺钧年定的晚只剩对门两间。
来到903门口,云辞拿着房卡插进锁孔,嘀一声,对门刚好也?响起一道转动门把的声音。
贺钧年后脊瞬间竖起寒毛,“我先去办理入住,你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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