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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嵺却正处于火气旺盛的壮年,平日身体如同烙铁一般热,剧烈的体温差让他瞬间一激灵,如果梁嵺是一只雄狮,此刻浑身的毛发早已经尖锐地炸开了。
他想要逃脱,却在抬起睫毛,正面瞧见燕无臻容貌的一刻,如同引颈受戮的囚犯一般僵持在原地。
那是怎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代风姿……
女子远看便已经让人惊艳得几乎窒息,如今站在梁嵺面前,漫不经心地低头,便可以让梁嵺清楚地描摹出她能把日月精华给渲染得黯淡失色的清冷眉眼。
女子的瞳孔是深渊里最为神秘亘古的纯黑,颜色清浅的唇瓣如同九天玄凤的翎羽,于瑰丽夕阳下染就的那一抹光辉,采撷者无不为之疯狂。
她的美是冰冷的,沁凉的,流转着霜冷的光华如妖似魔一般带着攻击性将人的理智全然摧毁。漠然落下的目光,像高高在上的神明给她苦苦哀求的信徒随意的施舍。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自有人为她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梁嵺血液极速流动,似是下一刻血管就会爆裂,他心跳快得不像话,一声又一声,简直是咚咚沉闷作响,哪里还敢再看燕无臻,垂下眉眼就按照燕无臻的指令脱去自己的衣物。
镇定,镇定!
平静,平静!
一个稍微好看一点的boss而已,千万不能失了分寸,被她发现端倪。
他又不是江淮宿和许故这俩不靠谱的毛头小子。
呼气……吸气……
对,就这样。
呼气……吸气……
有个锤子用啊呼气吸气!
梁嵺暗骂自己的心脏造反,这想要从他胸膛里冲出去的架势是搞哪样啊!
太没出息了吧!
梁嵺正懊恼着,下一刻,燕无臻就牵住他的手。
女子的手那般修长漂亮,如凝脂,如白玉,如柔荑,一碰梁嵺那宽厚粗糙的古铜色大手,简直如同枝头雪落入泥地里,会被玷污弄脏一般,让人妄想肆意攀折。
梁嵺:!!
呜呜呜,心哥,不怪你。
梁嵺死死地按着胸口,对着自己的蹦迪的心脏道歉。
这他爹的谁顶得住啊!
“走吧。”燕无臻拉着他往里面走,梁嵺呆呆地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如同失了智的白痴一样傻兮兮跟随她。
身后瞧见梁嵺那黯然销魂表情的江淮宿和许故,翻来覆去骂了其百八十遍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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