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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付丧神们还是知道茨木童子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敬畏。
“所以!”星野提高了音量,“你们前任审神者甩锅给你们的行为是非常不正确的!会反省自己固然是好事,但你们也要分清楚善恶啊,这种毫无道理的锅不要随便乱接!明白了吗!”
“是!”
听这声音,应该是从消沉中缓过来了吧。
星野不再多说,那些浅浅的伤痕,时间会慢慢治愈的。
“那么,我们进行下一项。”星野瞄了一眼手机上的备忘录,轻咳了两声,说道,“目前我们推图的进度已经到了第四张的中间,我觉得有必要缓一缓了。以你们的实力,在第三张图都会出现大量伤情,更别说是第四张图。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二十六把刀剑将会被编成四支部队,轮番在三图出阵,直到不再出现伤情。本丸内有八把短刀,每个队伍内会有两把,因为短刀能力较弱,所以在出阵的过程中优先保护短刀,一旦出现中伤,立刻返回本丸,听清楚了吗?”
前面还好理解,但说到后面,有刀剑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药研藤四郎看着慌张的弟弟们,强自镇定下来,出声说道:“大将,我出阵就行了,其他弟弟并不擅长战斗,能否安排他们远征?”
除了江雪左文字还有不愿意战斗的刀剑?难道她从狐之助那里拿来的资料并不齐全?
星野微微皱眉,发现五虎退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五虎退,你不愿意上战场吗?”星野直接问道。
“我、我愿意……”五虎退低着头,星野能够看见他的衣服上渐渐洇湿了一小块。
怎么感觉自己在逼迫他?
星野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有无用的式神,只有无用的阴阳师。我想,这句话放在这里应该也是可以的。没有无用的刀剑,只有无用的审神者。”星野认真地看着五虎退,还有其他神情各异的短刀,“短刀的数值确实低,能力也弱,但这并不是你们自我放弃的理由。五虎退,告诉我,你想要保护药研吗?”
五虎退猛地抬头,金色的瞳孔里清楚地倒映着审神者的面容。
“……我、我想的!我也想要保护药研哥!”五虎退的声音从微弱到坚定,他想起那个女人轻蔑的眼神,和每次药研哥从战场上回来还在滴血的伤口。他知道的,药研哥一直在保护着他和其他弟弟,因为害怕他死在战场上,所以宁愿代替他出阵,哪怕回来后不能及时手入,哪怕要承担主公的责骂。
可、可是,他也想要保护药研哥啊,至少、至少不能拖累他!
“那就没问题了。明天早上我会把出阵名单贴出来,你们按照名单上的做就行了。清光,你把这个发下去,每人一个。”
“诶?这是……”加州清光还在想审神者是不是嫌弃他们等级太低了,回过神接过袋子,顿时惊呆了。
天啊,这是满满一袋子御守!一眼扫过去估计有五六十张!
“每人一个,用来防范意外情况,如果有谁用完了,就去你那里再拿一张,但要做好记录,御守是怎么没的。全部用完后再来找我要。”星野轻描淡写地说道。
加州清光忍不住说道:“可是,这也太多了啦,主殿是不是花太多钱了?”
“不会,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任何意外而死在战场上。”
星野的声音不大,却重重地敲打在付丧神的心上。
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吗?
樱花瓣悄然落下。
“好了,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的话,你们就回去休息吧。”
说了这么多话,感觉口也渴了。
星野喝了一口茶,非常满足。
“等下!主殿,我们都去出阵了,那、那内番怎么办呢?手合什么的还好,可是畑当番和厨房里必须要有人呀。”勉强拉回自己的意识,加州清光急忙问道。
“那些你们放心,我会解决的。包括以后的手入等,都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安全地提升自己的等级,然后把地图推到第五张。等到了第五张以后,出阵的部队才会更改。”
“为什么?”药研藤四郎并不想质疑主公的命令,但处于对弟弟们的关心,他还是必须开口问清楚。
星野露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因为在第五张图,有一把叫做三日月宗近的刀,我会把它带回来,用以证明,你们以前那个审神者的愚蠢。”
“既然是主命,我长谷部定然万死不辞!”压切长谷部第一个响应,换来了审神者的满意的眼神。
“我知道了啦,我们一定会把三日月宗近带回来的。”加州清光红着脸坐好。
“那么大家都休息去吧,明天早上七点集合。”
付丧神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有了审神者后的安心和对未来的期待让他们睡得很沉。然而第二天,他们就受到了惊吓。
“主殿,你这是……”
星野换下了巫女服,穿上了一身狩衣。她梳着高高的马尾,手持一张漆红色的长弓,英姿飒爽,看上去和昨日完全是两个人,那一丝掩盖在优雅之下的血腥也就这么散发出来。
“嗯?怎么了?这样的表情。”星野微笑着问道。
“啊、不,不是,主殿是要跟我们出阵?”加州清光换上了黑色的风衣,结结巴巴地问。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星野挥动了一下长弓,“毕竟这样让你们出去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但是这会很危险的!狐之助,审神者也能随部队出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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