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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病潮来袭又快满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她确实比较嗜睡。
“好的,你睡吧。”段心淳温婉体贴地说着,然后等待姜禾先挂断了电话。
姜禾回到家洗完澡,出来之后左眼皮狂跳不止,她便带着这个突突突的眼皮睡了觉。
第二天,阳光窜满整间屋子,她从刺眼的辉光中醒来,撑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
肩胛处牵一发而动全身,酸痛顿时弥散整个上半身,她难耐地倒吸一口冷气。
狂躁症的反应已经渐渐出来了,好困好困,眼镜打不开,一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姜禾索性爬起来,换上运动装开始晨练。
她有早起跑步的习惯,出别墅,然后环绕附近的公园跑一圈,引以为傲的马甲线就是因为日复一日的自律养成的。
今天其实也不早了,她出门的时候指针刚过九点,等到回来,已经十点了。
姜家别墅对面又一棵参天老树,已经活了几百年,在战乱纷争以及现代化建设中幸免于难存留下来的珍贵物。
那棵老树下,今天意外地站了一道人影,笔直窈窕。
远远看过去,只是轮廓就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姜禾慢慢地跑过去,距离也随之越拉越近,少女一头柔顺的秀发披在身后,被微风轻轻吹拂,然后她伸指勾了勾凌乱的发丝。
姜禾睁大眼眸,似乎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是来找谁的吗?
看了一眼又一眼,虽然眼睛有些从人身上绕不开,但她家已经到了,她不得不转过身。
“你好。”
身旁那人却叫住了她。
姜禾便心猿意马地停了下来。
转过头,抛给对方一个疑问的眼神,她也正好可以正大光明地注视着少女的脸庞。
“你好。”少女又礼貌地打了一遍招呼,“我叫丹思柔,和你是一个学校的。”
阳光泄入她的眼睛折射金色的光芒,看上去热情又赤忱。
此时此刻,姜禾满眼都是她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她叫丹思柔。
可是对方,却好像已经忘记了她。
也难怪,那时候的自己刚从海城回来被晒得一身黑黑的,与如今的模样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再说,自己又不像那个□□琛与她玩的这么好,不过是被放了两次鸽子的人而已,她不记得了也正常。
“嗯。”尽管丹思柔在她心里掀起了一小翻波澜,但她的脸上依旧表现的风平浪静:“你找我?”
“对。”丹思柔并不是一个忸怩的人,但或许是今天过来的目的,让她说话和体态表达的不是那么直接,“姜同学现在是不是患上了一种叫做信息素狂躁症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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