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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算什么?”姜禾为林沫沫这么快就被退学的消息感到愤懑,“你跟我,不也一样做着同样的事吗?”
这番话一出口,让带着明显的应付式态度的丹思柔神色有了明显的变化。她身高比姜禾略矮一些,气场却丝毫不虚,仰头审视着面前alpha精美的面孔,问道:“你在威胁我?”
顿时,姜禾脑海中炸开一个讯号。
丹思柔生气了。
姜禾这下终于从焦急一个下午的情绪中冷静下来,眼神不再那么硬挺,泄出一丝慌乱。
两人的气势属于是此消彼长。
丹思柔又道:“我们之间什么关系,姜禾,你不是最清楚吗?”
“既然当初我能够主动找你签了那份协议,我自然有我的筹码。如果你要用这个来威胁我的话,你打错算盘了,我不介意与你一起两败俱伤。”她盯着姜禾的眼睛说出这一番话来。
姜禾张了张唇,或许是沉默太久,以至于声音有些沙哑,“我相信你说的话。”
她呆呆看着少女柔美的容颜,带着一丝无措:“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威胁你。”
话音诚恳,眼神黯淡,哪还有刚来时的锋芒劲儿。她这副模样,倒让刚才还振振有词的丹思柔一下子成为了理亏的那一方。
丹思柔眼底不知不觉泄出一丝歉意,可意味着冰释前嫌的话语并没有说出来。她别开视线,索性不再去看姜禾,语气缓和不少但不能称之为温柔地说道:”没有其他事的话,你走吧。“
下午第四节下课之后,丹思柔像往常一样先去一趟学生会办公室。
办公室与教务处在一个楼层,途经办公室她没有选择开门进去,而是径直向前走,在教务处门口停下来,敲了三下。
很快便有人开门了,是余佑良,彼时他正在穿西装外套,看样子刚巧要出去。
“思柔啊,你来找我有事吗?”
丹思柔礼貌问道:“余老师,中午那两个人的事情处理您已经处理完了吗?”
说到林沫沫与丁浩,余佑良脸上笑容不在,“思柔啊,如果下次再遇见这种在学校违犯校纪校规的人,绝不能姑息!你这次做的很好,自从改了规定以来,我就知道总会出来几个目中无纪的。等到下周一就把这件事通报出去,我看还有谁敢。”
“可是…林沫沫与丁浩都是竞赛生,这个月月底将要代表我们学校参加比赛。”
“代表学校参加比赛又怎样。”余佑良表情严肃极了,“品行不端无视校纪校规的人,哪怕成绩再优秀难道就可以无视校规任意妄为吗。一旦发生类似去年一中的事情,对学校的声誉才是影响最大的。”
一年以前,东城学风还比较开放,并没有明确禁止发生校园关系。就在去年,东城一所学校有对情侣ao,上课期间私自出逃到校长办公室玩刺激,结果因为两人之间等级差距过大,在标记期间oga猝死了。
这件事上了社会新闻。
因为是在校长办公室旁边发现的尸体,这所学校一度成为各大学校的笑柄。从那以后,几乎所有学校都忧患意识十足地明确禁止发生校园关系,更有甚的,甚至连拉拉手指的恋爱也不被允许。
丹思柔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可对于那两个人总归有些惋惜。她相信,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一定不会再犯。
“我看他们的认错态度挺积极的。平时也不是经常扰乱校纪的那类人。中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是那个女生因为突然发情没有携带抑制剂,匆忙回班级取又害怕会影响到其他人,他们的出发点还是好的。”
余佑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松口:“如果这个也怕那个也怕,每次被发现都说是身上没有带抑制剂,那这和原来又有什么区别。”
“思柔啊,你也是oga,你的能力我看得见,可是身为oga难免会共情能力过强,所以你才会为他们说话。”余佑良看了丹思柔一眼,边带上门边道:“这件事就没必要再说了,学校已经处理完了。”
余佑良的回答并没有偏离丹思柔原来所预想的轨迹,好在她来时便已经想好措辞。
“那他们参加的竞赛中心那边该怎么回应呢。东城所有学校一共也只有十五个名额,我们青语却占了五个。现在已经过了增补阶段,如果他们就这么不去了,对青语的声誉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一通利弊分析完,余佑良谈之色变。
开除两个优质学生虽有不舍但并不至于惋惜,可这竞赛名额却不单单只是风纪问题。
要是轻易放弃这两个名额,势必会落人口舌,影响学校信誉,在来年的名额角逐中也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这可就难办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余佑良推了推眼镜。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风声已经放出去了,到时候两个人整整齐齐的出现在班上,那可就乱套了。
“老师您可以先让他们休学一段时间,这期间学校会替他们保留学籍,等到竞赛结束,如果他们获奖,那么可以借口是协会的安排让他们重回学校借读,如果空手而归,那就按照现在的处分办事。总之机会把握在他们自己手上。”
余佑良点点头,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
姜禾今天早早地回到寝室。
面色看上去相当平静可心里却焦头烂额,班长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帮忙,弄了一通还把丹思柔给惹生气了。
同班多年,姜禾多少也知道一些林沫沫的家庭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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