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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份简单的选项问卷,包括喜欢的颜色,电影,歌曲,零食等问题。”估摸是察觉行为突兀,他低声解释,“如果觉得比较麻烦,可以你说,我来勾选,若是觉得问题太细,唐突了朱小姐,这份问卷就作废。”
“我先看看。”秋露目瞪口呆之后,快速浏览白纸黑字。
都是一些兴趣爱好的问题,没有过度涉及隐私的内容,选项做得很精细,几乎不用写字填空,直接勾选就可以解决。
朱荣与适时说道:“这个不急,我后天会去创汇。”
“好,到时候我给你。”她收下。
两人的问答刚结束,朱荣与接电话的次数和时间就开始增加,甚至刚拿筷夹菜,又有电话拨进来。十分钟后,偌大的四人座只剩秋露一人,独自面对丰盛的六菜一汤。
一条信息发给闺蜜,关心备至:巧一,最近你和荣哥怎么样?还想继续了解吗?
另一条信息发给老公,撒娇求抱:没人陪我吃饭,我要老公陪我吃饭(大哭)。
放下手机,她重整心情准备拥抱美食,一簇蓝焰火苗燃在锅底,白烟汩汩模糊眼前视线,头微偏,对座凭空出现一张望着她笑的脸,四目相对时,那人笑意更深。
秋露心下猛地一抖,含笑的招呼声响起:“秋露,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还点了这么多。”
居然能在这里遇见皮皮……
她刚张唇,又一个熟人走进视野:“找到座位……嗯?秋露?”
还有依景……
赵依景愣两秒,突然意味深长地笑:“我们小组年底聚餐,本来是想叫上你的,但是听人说你今晚有约。”
一语刚落,皮皮暧昧接话:“那人就是谢总监。”
“你的老公。”赵依景再笑。
“哎呀,你们……”秋露微低头,搓了搓耳垂。
机场一别过去数日,本以为尴尬已经消散,赫然一见才发觉,原来只是谢观棋哄得好,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
秋露无言瞅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直到瞧出她脸红,她们才罢休。
听她们聊天的内容,好像在等什么人,该不会是……
“来得真是时候。”赵依景回头望一眼,挥手示意,“这边,看看我们遇到了谁。”
“谁啊?”是阿宇的声音。
他迟了一步没坐上周凯歌的车,独自开电动车奔来,整张脸被寒风刺得通红,发型也放荡不羁,边走边从手机前抬头:“棋哥说他要去接个人——我靠,这么巧?”
秋露扯了扯嘴角,手腕抬起,慢慢晃两下。
“约我吃饭的人临时有事走了,这桌菜基本没怎么动过,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要不……”
她视线一偏,被灯火人声里一道高挺的黑色身影吸住。那件黑色竖领棉服,她早上还拽过拉链,故意在他颈侧标记红印,振振有词地说:“今天好冷,脖子也要好好保护,有了它,你就不会随便拉开衣领,更不会着凉啦。”
“在看什么?”皮皮头也不回就猜到是谁,搭腮盯着秋露,调侃道,“哎哟,原来是谢总监啊。”
“谢总监,我们遇到了秋露。”赵依景站在秋露身旁,说完腾出位置坐到对面,笑容不减,“真的好巧,好有缘分。”
谢观棋从看见秋露那刻起,目光始终罩着她,贴在耳畔的手机放下,他坐她身边低声问:“刚吃?”
皮皮:“秋露说我们可以和她一起吃晚餐。”
赵依景:“谢总监,如果你刚才是想去接秋露的话,现在也不用去了,她就在这里。”
阿宇:“我和周总监坐哪?不可能和人家夫妻俩坐一排吧。”
周凯歌姗姗来迟,撞见小夫妻挨在一起的画面,“哟”一声笑道:“我说某人开会的时候怎么心不在焉,原来啊原来。”
笑颜笑语对着他们,秋露耳根发烫,谢观棋恍若未闻,握住她一只手按腿上,自然地与她说话:“你们聊完了?”
“嗯,他太忙,先走了。”
“都没怎么吃,不合胃口?”他扫几眼桌面又侧头瞧她,抬手将她脸庞的碎发捊到耳后,“还想吃什么?”
换作平时,这只是他们互动中最自然普通的一个动作,她不仅不会脸红,还会扑上去索吻,此刻只觉得被他指尖划过触碰的皮肤火辣又酥麻,对面几道射来的目光比桌上汩汩冒泡的鲫鱼汤还滚烫。
“别顾着问我。”秋露指甲抠他掌心,压根不敢往前看,小声说,“问问你的同事们。”
夫妻悄悄话没有“悄悄”的效果,轻易落入对座四人耳中。
皮皮率先发言:“没事啊,秋露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赵依景单手搭腮:“以前只是单纯觉得谢总监是帅哥,秋露是美女,知道他们是夫妻后,越看越带劲,嘴角就没下来过。”
周凯歌靠着沙发,打量小夫妻揶揄道:“让我猜猜,坐班那周应该挺开心?感觉我出差回来得太快了,你们在办公室里——”
阿宇面朝下连打三个喷嚏,众人静默一霎,他揉着鼻子招手:“服务员,菜单菜单!我好饿啊……”
……
满当当一桌菜,盛况堪比过年。
秋露低头吃饭,谢观棋时不时偏头看她,对面四人望他们俩,倒是各有事做,各怀心思。
“我想起来了。”赵依景捂唇咳了声,“去海城出差的第一天晚上,谢总监和秋露确实没有骗人。”
周凯歌拎过茶壶,给面前两只挨在一起的茶杯添满。
“是啊。”皮皮缓慢地点头,眯眸笑得高深莫测,“一个去见妻子,一个去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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