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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能忘掉,可潜意识所做之事和下意识的心疼是无法忘掉的。
就像他对虾仁过敏,却在看见虾仁时还是买了,在看见对方的眼泪时,心还是会痛。
「你不吃吗?」季经年见程北盯着自己出神,他打断了对方的思绪。
程北其实不饿,却又不好直接说是为对方做的,「太咸了,也没什麽胃口。」
季经年又尝了尝对方碗里的,「不咸啊,不刚刚好吗?」
程北没再说话,季经年见此咬着竹筷,「你……不会专门给我做的吧?」
程北眉头微蹙,「吃完饭把碗给洗了!」说完就回了房间拿睡衣准备洗漱。
原本他是想着等人吃完饭自己收拾碗筷的,可对方这麽一说让他再待下去场面只怕是不受控制。
季经年见对方落荒而逃的身影,心情大好,原本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连洗碗都是哼着小曲,只不过当看见厨房没有洗碗机时,季经年轻快的小曲不复存在。
不是吧……
难不成程北是让他手洗啊?
季经年站在洗碗池前站了许久,拿着洗碗布犹豫不定,其实手洗也没什麽,只不过,没有手套……
这洗涤剂
算了,不就是两个碗吗。
应该没事吧……
然而,季经年还是高估自己了,当他洗完之後,两只手肉眼可见的红肿,又痒又疼。
「不是吧……两个碗而已,你要不要这麽娇气啊?」季经年对着自己双手说道。
心中绝望。
早知道就不加洗涤剂了,两个碗直接丢了多好,大不了他後面再给程北多买一些碗。
可现在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的过敏。
季经年敲响程北的房间门时,程北刚洗漱完躺下。
「程北,我手疼。」季经年对着门口说道,好半天不见人回答,他以为对方睡着了便没打算再吵醒对方。
刚打算离开,房间门就被打开。
程北穿着睡衣,上面一颗扣子解开着,能看到那坚硬的胸肌。
季经年咽了咽口水,在对方询问的目光下举起了双手,「手疼。」其实不是特别疼,更多的是手痒,可是他想看见对方心疼自己的模样,所以就说的夸张了些。
程北见到那双肿胀的双手时,眉头紧蹙,「怎麽回事?」
「过敏。」季经年如实答道。
「什麽过敏?」
「洗涤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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