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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除了这四人的照片外,还有一些其它人的,孙警官判断他们就是凶手接下来的目标!
然而等了很久,派出去的两名警察和房东都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孙警官意识到出事了,立即带领大部队赶过去。
他在一个停车场里发现了两名警察的尸体,然后在房东家里找到了房东的尸体,而且屋里还被翻得一片狼籍。这一次凶手没有用他那种‘神奇’的杀人手法,两名牺牲干警是被人从后面抹了脖子的,而房东是被刀捅死的。
这说明江北残刀慌了,他在急于掩盖真相,我爷爷发现的线索是正确的!
但大意失荆州,孙警官仍旧很懊悔,我爷爷赶来之后,叫所有人出去,他把门窗紧闭,过了一个小时才叫大家进去。一推开门,满屋子都是烟,还带着一股子中药味,原本没有任何痕迹的地方竟然出现了许多血脚印,墙上还有一个血手印。
有了脚印、手印,就有了许多线索可查!凶手的身高体重、凶手的指纹掌纹、凶手的习惯动作,还有凶手穿的鞋。
孙老虎发动所有警力,没日没夜地调查,最后在一家商城的监控录相里看到了凶手的影像,虽然凶手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一起被拍下来的还有一个女人,两人显然关系密切。
警方按图索骐,找到了这个女人,她是一家纺织厂的女工,很可能是凶手的妻子或女朋友。
结果孙老虎带人赶到时,发现那个女人已经被杀害了,手法与‘江北残刀’的一贯手法相同,凶手为了不留下线索,竟然不惜杀死自己的爱人!
我爷爷两次把凶手逼到死角,但警方也没抓住他,可以说这是一场无形的较量,双方各有输赢。
通过这场较量,警方证明了一件事,‘江北残刀’不是神,他有弱点,有软肋,他可以被打败!
专案组的每个人都鼓起十二分干劲,继续追查。
就在这时,专案组成员相继被杀害,前后死了五名警察,死法无一例外是被活取心脏,然后我爷爷在这个节骨眼上宣布退出,孙警官当时损兵折将,火气很大,还跟他吵了一架。
失去我爷爷的帮助,案件再也调查不下去了,这案子只好不了了之,变成一桩悬案。
说完这些,孙警察面前的烟灰缸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烟灰,我突然想起一件令我毛骨悚然的事情。
十年前的某个夜晚,‘江北残刀’来找过爷爷!
当时我还只有七岁,我记得有个人深夜拜访爷爷,我很好奇,就隔着窗户问爷爷是谁来了?平时脾气一向很好的爷爷却喝斥一声,叫我赶紧滚回去睡觉。
那个人在屋里呆了两个小时才离开,他和爷爷说了些什么,我不得而知。
十年之后,‘江北残刀’为什么又回来了?为什么要杀害爷爷?他是原来那个凶手,还是凶手的后人?
这案子谜团重重,就像被层层迷雾笼罩,眼下的我根本看不清楚真相。
我问孙警官:“昨晚死掉的那个胖子就是十年前逃过一劫的张豹吧?”
孙警官点头道:“对,就是他。”
“我好像明白了,‘江北残刀’又一次把这个难题摆在了爷爷面前……”我说道。
“哦,是吗?那你觉得,你爷爷死前看穿‘江北残刀’的作案手法了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孙警官叹息了一声,站起来,把一只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小阳,你爷爷的死,和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年如果不是我请他出山,他也不会牵扯上江北残刀。现在他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上学,忘记这件事,但‘江北残刀’的案子,我会一直追查下去,总有一天会给你一个交代!”
“孙警官,我有一个请求。”我站起来说道。
“你说!”
“如果有一天,‘江北残刀’再次作案,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要亲手抓住他!”
孙警官犹豫起来:“可是……”
“我爷爷当年能把他逼得无路可退,这证明宋家的绝学正是‘江北残刀’的克星,我爷爷已经把他会的东西全部教给我,所以我必须要亲手将他绳之于法!”
“小子,你是不相信我们警察吗?”孙警官问道。
我默不作声,孙警官突然大笑起来:“你这小子,跟你爷爷的倔脾气简直一模一样,行行,我知道了,有朝一日,他再次做案,我会通知你的。”
我紧咬嘴唇,心里默默地念道,江北残刀,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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