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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来访多半是急事,夜妄卿去开了门。
男修估摸实在着急,声音有点大,夜妄卿体贴地把门关上,岁菱凛郁闷扫一眼门。
房间安静,岁菱凛又躺了回去,晕晕乎乎像在云端飘浮。
过了一会,门开了又关,即将合上之时,男修一句话漏了过来,“那到时候在棕野林等您。”
岁菱凛下意识屏住呼吸,所以师尊还是要出宗门吗?
脚步声接近,夜妄卿在床边站了一会,见岁菱凛睡沉了,熄灭灵烛后便离开。
关门的声音在黑夜里几乎无声,岁菱凛睁开眼睛,又想起了最后一个已完成的任务,她有点失落,有点难过。
接下来的几天,师尊经常来看她,有时候刚醒没多久他就来了,她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只字不提要离开的事。
岁菱凛精气神恢复许多,小口喝着苦涩的药,随着身体恢复,味觉变灵敏,补药也变得越来越难以下咽。
喝了半天药,浓黑的汁水是一点没减少,过了一会,修长的手接过碗,舀起满满一勺,递到岁菱凛唇边。
岁菱凛抬眼,正对上夜妄卿温柔眼眸,“嗯?”
他仿佛没看见她眼里的抗拒和不满,温声道:“生病力气小些也能理解,我来拿就行。”
话都委婉到这个份上了,岁菱凛再不情愿,也还是给面子地喝了一口。
浓黑的药汤舀起在白净瓷勺上,见夜妄卿还要喂,岁菱凛赶紧抢回碗,她问道:“师尊,你不去忙吗。”
夜妄卿盯着她喝药,“忙什么?”
岁菱凛唇贴在碗边,装模作样地虚假喝药,“忙千重剑呀,不是宗门的头等大事?”
夜妄卿声音淡淡:“听林知寒说,落问宗的人想让你转宗门过去?”
岁菱凛苦得小脸皱起,“啊?”
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夜妄卿语气慢悠悠的,“不然小徒弟怎么病都还没好,就急着赶我走?”
岁菱凛看他,“我没有。”
夜妄卿:“那证明给我看?”
岁菱凛沉默两秒,缓缓开口道,“你的意思应该不是……”
夜妄卿唇角微弯,“愿意喝完为师亲手熬的药,就说明小徒弟心里还是有我的。”
岁菱凛:“……”
她不喝药,他就故作受伤神色,岁菱凛自认为是心肠柔软,见不得师尊低垂眼睫,泫然欲泣的小可怜模样,又想到他以后若离开溯洄宗,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多久能见一次,多方因素结合下,坚强连喝了三天的药,梦里都被药罐子追,直到第四天,她觉得恢复百分之八十了,理智重新占领高地,是多一口都不肯喝了。
下定决心今天要抗战到底,从傍晚开始岁菱凛处在戒备状态。
门扉推开,夜妄卿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竹篮。他一身白金衣袍,眉眼清丽如画,见她盘腿坐在床上,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如冰雪融化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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