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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红色的夕照在浮冰上折射出瑰丽的光芒,沙滩铺满一地钻石。
许宁夕瞥见不远处就是之前在攻略上看到的老教堂,门前还有不少围着红色和蓝色围巾的年轻男生女生在拍照,应该是特地来海边跨年的游客。
林云起问她:“要不要也给你拍几张?”
许宁夕说:“好啊。”
她一边走一边向他介绍,这座教堂上世纪三十年代修建的,四几年的时候幸运地在日军的大轰炸中留存了下来,后来还被征用做过海军宿舍楼,80年代被归还给了教会,算起来它已经快一百岁了。
林云起认真听着,“你对这里好了解。”
许宁夕笑:“没有,小红书上看的,现学现卖。”
石墙上是岁月淌过留下的灰黑痕迹,有年代感的建筑在冬日的海边显得寂静又苍凉,门前拍照的年轻男女里还有一对在拍婚纱照的新人,化妆师整理妆发的时候,男生飞快地递上一个热水袋。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旁边的摄影师和助理在小声抱怨,虽然除夕也是工作日,但今天还派外拍活儿,简直不把他们当人看,也不知道回去能不能赶上和家人吃年夜饭。
那边化妆师整理好新娘的妆容,大家又进入了状态,助理举起巨大的反光板,摄影师充满激情地喊,“两位看我这边,不要看镜头,看我这边的天。”
许宁夕感叹:“这几年很流行冬日的海,在零度的天气里,仿佛什么的保鲜期都会长一点,爱情和誓言也是。”
“那么此时此刻也是。”林云起伸出两只手,用指头比了一个相框,框住许宁夕眺望的眼神和天空。
许宁夕摸出手机递给他,“那就你比划的这个角度按两张吧。”
旁边的一对伴侣走上前,请林云起帮他们合个影,同样的,许宁夕他们也收获了交换来的合影服务,大家说出的话很快变成白色的雾气,此时此刻在手机影像里被固定成永恒。
林云起推开教堂的侧门,两人走了进去,里面也有几个人正在参观留影。
林云起第一次主动分享起这些年的经历,“我在国外的时候也参加过几场教堂婚礼,到场的人不多,圣歌很好听。”
“你信教吗?”许宁夕好奇。
“不信,但去做过几次义工,宗教场所的氛围让人内心平静。”
“感觉外国的生活很丰富,我身边家庭条件好的大学同学基本出去读研了,佳辰因为要和我创业才留下了没去。”
林云起笑了笑:“我是被迫去的,有过一段四处打工很疲惫的日子。”
“是因为你的父亲导致的吗?”许宁夕想起他提起家庭时复杂的眼神。
“不全是,只是那个家没有人想要我了。”
许宁夕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的过去,只好说:“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我也觉得。”
礼堂的长椅上落满了灰,两人一边看着穹顶的壁画一边往里走,黄昏散进的光线让一切显得安详。
“前些年镇上修了新的教堂,这里就逐渐被信徒们荒废了。反而成全了游客和情侣,很多人不管信不信教,都会来这里拍婚纱照。”
林云起的目光从雕花门廊移动到许宁夕脸上,“爱有时候也是一种信仰吧。”
“不过和神相比,人还是太容易变了。”许宁夕倒是有些悲观,“我有个朋友也是在教堂办的婚礼,结果两年多就离婚了。都说在神的面前不能说谎,她的前夫转头就忘了承诺过的誓言。”
林云起说:“他也算得到了谎言的惩罚,失去了一个本来很爱他的人。”
阳光透过五彩的玻璃花窗映在他们的脸上,石壁裂了两道交错的缝,光漏进来,像长长的十字架悬在墙上。
顺着光的指引,他们走过长长的通道。
角落里有一个木头小屋子,一头的门坏了,歪在一边,许宁夕好奇地走了进去。
里面没什么特别的,落满了灰,她低头在繁复的雕花格栅上发现了一个窄窄的小窗,换了一个快乐一点的话题,扭头问林云起:“你看过罗马假日吗?”
“看过。奥黛丽赫本演的。”
“我还记得男女主去的教堂里有个圆圆的雕像叫做真理之口,传说说谎的人要是把手伸进去就会被他咬掉,你说这个小窗是不是这么用的?”她说起这些,语调上扬,脸上带了些天真的孩子气。
林云起低低地笑了笑,“傻瓜,这是告解室。”
他绕到木头小屋的另一头,打开另一扇门走了进去。
“哦~这是教徒向神父祷告和忏悔的地方。”许宁夕恍然大悟,将手伸进小窗晃了晃:“你在对面吗?”
林云起拉住她的手,透过雕花格栅看见她朦胧的身影,黑暗中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涌上心头,一股奇怪的力量促使他想要向她坦白。
对于信徒而言,此刻她正站在上帝的位置。
他低头屈膝,“许宁夕,我有话要对你说。”
灰尘让许宁夕的鼻子有些痒,她吸了吸鼻子,玩笑似的拽过他的手,“说吧,说谎的话,手会被吃掉。”
说完她又打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放开他的手去口袋里摸纸巾。
一道手电光照过来,守门的大叔看着他们俩凶巴巴地呵斥:“快走快走,关门时间到了,年轻人到处拍拍拍,这里有什么好拍的。”
许宁夕忙用方言跟他道歉,大叔脸上才和缓了一点。
闻言,林云起也从另一边走了出来,他们和礼堂里逗留的其他人一起被大叔一股脑儿赶了出去。
天空进入落日后的蓝调时刻,紫蓝色的柔纱覆盖了天际,许宁夕看了看时间,拉着林云起往家里跑,沿路鞭炮声噼里啪啦,一年即将进入终结,大家迫不及待将积攒的烦恼和疲惫爆裂成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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