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闻虞听得有些难受,搭在小白脖子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挺可怜的是吧?”裴新说。
这声音很轻,李闻虞像是有些没听清,又像是觉得这话不太像裴新会说出口的,不明所以地抬眼:“什么?”
裴新的眼神却很远地落在李闻虞身后的玄关处,有些飘忽,显然在走神。
李闻虞鲜少看见裴新走神,也跟着怔了怔,迟疑地开口:“裴新,你刚才说什么?”
裴新掀起眼皮,很平常地把视线挪回李闻虞的脸上,眼神重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程度,语气却很恍惚:“你走之后,奶奶病了,小白也病了。我们都不太好。”
李闻虞的动作一滞,却没有开口说话。
四周一瞬间很静,好半天,小白在他怀里躺够了,翻身站起来跳下了沙发。
李闻虞没有低头,只是下意识在它起身时徒劳伸手摸了一下。
他喉咙滚动了下,看着裴新说:“你的伤昨天又扯裂了,有重新包扎吗?”
裴新嗯了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处理过了。”
阳台的门没有完全合上,一阵夜风吹过,窗帘扫动,把风声放大了很多倍。
李闻虞缓慢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小白已经回了狗窝,很自在地在里面躺着,但眼睛仍睁得很圆盯着外面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闻虞回到卧室,看见自己行李箱里的衣服都已经整整齐齐地挂在了衣柜里。不多,但是也占据了一小半,在全是名牌西装的衣柜里显得很格格不入。
他找到平时穿的那身睡衣,进了浴室。
不知是不是因为疲惫,李闻虞这一觉睡得很沉,几乎没有听见过任何声音。朦朦胧胧中,他感觉有温热的触感贴上了额头,睁开了眼睛。
裴新坐在床边,他穿着件很简单的黑色居家服,右手从他额头上收了回去,眉目沉沉地看着李闻虞的脸:“我以为你发烧了。”
李闻虞从睁眼看见他的瞬间就有些惊愕,脑袋里昏沉的睡意吓得几乎一扫而空:“我我就是睡觉。”
裴新随意捻了捻手指:“没睡好可以继续。”
李闻虞下意识瞥了眼窗前,然而窗帘严实,看不清外面的光线,早起的嗓子有些干涩:“几点了?”
“九点钟。”
李闻虞略微睁大眼睛,他好久没有睡到这么晚过了。
“我不睡了。”他僵硬着从床上坐起来,裴新始终盯着他,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开口问,“你今天不工作吗?”
说完他就意识到这话题生硬得很,裴新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家里待着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裴新站起来,软床回弹时李闻虞的手往下陷,随后听见裴新的声音不冷不淡:“下午会去公司一趟。”
李闻虞没再说话,也没有动作。
裴新转身往外走:“洗漱完出来吃早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