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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贵州的行程,向暖回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江云晖几次从她房间门口路过,里面总是黑压压静悄悄的,让他都不由担心她是不是生了病。但一想起来给她换衣服时她睡得那死沉死沉的模样,又不觉宽心许多。
这等睡功,别说是一天一夜就是三天两夜也不在话下。
他早看出来了,这丫头有一肚子话等着问他,可越是拖得久了越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是冉冉和霍叔都在,更在让她无法启齿。
怎么问?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小样儿,江云晖本打算澄清的,这点小事闭着眼睛也能做好。但,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起了逗她玩儿的念头。
一个人在暗夜独自面对恶人时都没有害怕,现在怎么还坐不住了?她以前果真是没有半点谈恋爱的经历吗?
“少爷,韩昌宁又来了。”
霍叔端着一杯咖啡进了书房。这是他们从贵州带回来的,自从被向暖泼了一身,他似乎喜欢上了那浓郁的咖啡香气。
“他说他这次不是来求情的,而是来见少奶奶,说是有重要的东西拿给少奶奶看。”
自从沈素美被警察传唤后,韩昌宁就没有少骚扰江云晖。他也知道自己理亏,无奈被老婆逼得太紧。毕竟是亲小姨子,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素美的事情他本不打算赶尽杀绝,他已经原谅过她一次,怎奈她不愿收手,做出这等更过分的事来。她触犯的是法律,岂是他江云晖想放手就能轻易放手的?
江云晖端起杯子轻呷了一口,摇了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仿佛少了些什么似的。
“你和他说少奶奶不舒服不见客。”
“说了,他说他等到晚上点,过了点他也无能无力了。”
故弄玄虚?有什么手段大方的使出来就是了,何必使这种阴招。
“找人陪着他,让他等吧。”
这是什么答复?这是什么态度?韩昌宁站在大门口,就等来霍叔这么一句回话,气得浑身筛糠似的抖。
在家他就受够了老婆的闹,说他没出息,混得差,这么点破事儿都解决不了,以后在娱乐圈人人都知道他是个无能之辈!现在竟然受这等羞辱,这些堵心的话就像一把柴火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怒火。
“江云晖,你以为你是谁啊?!”盛怒之下的他完全不顾自身形象,撞开霍叔就冲了进去。
“今天不是我求你,而是给你一次机会,放你们一马!好,既然给你们脸你们不要,那也不用等什么点不点了,我这就把你们的丑事好事就揭露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他骂骂咧咧地径直冲进了屋内。书房的门打开,露出了江云晖毫无波澜的面容。
“韩编剧。”
只这三个字,韩昌宁狰狞的丑态便安分下来。但他还想借怒火来掩饰内心的虚弱,趁自己没有彻底怂下来,一个大步跨了过来揪住了江云晖的衣领。
霍叔一只手当即压在他的肩头,只觉千斤的力道在肩,他差点倒抽一口凉气。江云晖微微使了个眼色,霍叔才松了手。
“我太太还在休息,有什么事等不了呢?”
韩昌宁的手这才松开,冷笑着说:“你的太太?你就这么确定吗?”
一记重拳狠狠落在他的腮帮子上,韩昌宁还没意识到生了什么,整个人就扑到在地。
霍叔挑眉看着江云晖,多年不练,力道有所减弱啊。
“警察已经证明那些是谣言了,你还要挑战警方不成?”
“警察被你们蒙蔽了,不过是因为取证不足,我有确凿的证据,就怕你没胆看。”
“有没有又如何?都改变不了沈素美买凶伤人的事实。那人已经承认了,铁证如山,今天你把我太太拖下水也不会把你小姨子拉上岸。你在场面上也算得有些脸面,如今都要舍弃了吗?”
一声清脆的铃音响起,江冉冉骑着滑板车,按着小铃铛,一路漂进了书房。
“爸爸,妈妈说那就开记者招待会吧,让韩叔叔不用再费心一家家爆料了。”
说着他绕着江云晖一拐,来了个o度大漂移,稳稳停在了江云晖身边。
“韩叔叔好。”
江冉冉天真又可爱的笑脸此刻在韩昌宁眼里别提有多可憎了。
“把这个拿给你妈妈,让她看了再决定要不要这么嘴硬。”
韩昌宁拿出一个u盘给了江冉冉。
“不用,妈妈说不管您手里有什么,大方地放出来就是。她就是问您需不需要帮您联系报社媒体,怕您联系不上主流的。”
事实证明越是认真的越伤人,韩昌宁要是这也能忍住,江云晖都佩服他是个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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