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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没说明白吗?”
姜毅面上冷若冰霜,可眼里显然已经有了不耐烦的征兆。
詹丹月当然听明白他是什么人意思,可她还是想为自己据理力争一下,姜毅既然拒绝自己一次,若他是一般男人,绝对不好意思拒绝她第二次。
只可惜,姜毅不是一般男人,他拒绝起其他女人,嘴上就像是毛了黑烟一样,缺了大德。
“詹丹月同学,你身上的香水味熏到我了,就像你这个人一样,站在我面前,我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如果你有自知之明,请你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沾染上劣质香水味,这样平白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叫诛心。
字里行间没有污秽之语,可句句都透露着深深恶意。
这大概就是语言的艺术了。
詹丹月的脸刷的一下又红又黑,其中还泛着一丝丝紫色,就像调色盘一样,相当精彩。
她恼羞成怒,声音十分尖锐,“你、姜毅,你什么意思?我费尽心思筹划的计划书,被你扁的一文不值,好心好意来找你合作,你又不领情,请你喝咖啡你还当中羞辱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詹丹月好欺负吗?”
姜毅的目光冷冽,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詹丹月同学,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要是不喜欢听,请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你的声音太尖锐,听的我耳朵疼。”
詹丹月的脸色变幻不定,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姜毅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甚至不惜用尖锐的言辞来伤害她。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
“姜毅,你会后悔的。”
詹丹月咬着牙,尽力保持镇定,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以为你是谁?魔都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这样对我,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
姜毅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似乎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指了指门,“詹丹月同学,请吧!”
可听在詹丹月的耳里却是:滚吧!
詹丹月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在这里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她拿起自己的计划书,眼神愤恨的瞪了姜毅一眼,转身离开了姜毅的办公室,她的步伐沉重坚定,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门关上的声音让姜毅放松了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将注意力转向了电脑屏幕。
——
直升机停在了郊区外,一处私人开辟的军属疗养院的停机坪上,直升机舱门打开,秦清也嫌梯子太麻烦,轻轻一跃,直接从上面稳稳落地。
身后跟着的文治见状,眼神一凝,旋即恢复正常,一步步从梯子上走下来。
这时有两位穿着制服的铁血男人来到秦清也面前,见面敬礼。
秦清也可能是晕机了,也可能是听着身后直升机轰鸣的声音太吵,脑子一片空白,条件反射的行了个公主礼。
她这是下意识动作,等反应过来后已经晚了,但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很快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
一行人往观光车方向走去,等出了轰鸣声的范围后,几人才开始简单的交谈几句。
说最多的是此地砚山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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