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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里多了张专程用来打牌的楠木八仙桌,蒋辽对余枫这吃喝不愁的纨绔子弟是又有了新的认知。
余枫知道蒋辽和廉长林跟郑行赌坊的大当家认识,昨日又得知廉长林会打纸牌还是蒋辽教的。
和他们打牌他后面也看出来些门道,旁的不多说直接就让蒋辽教他几招赢牌的技巧。
“你就平日打打牌,又不去赌坊,没有用武之地学来做什么。”
“这话说的,你不去赌坊不也会这手艺,我就学个趁手的够糊弄人就行。”
见蒋辽似乎没有要教的意思,余枫出口阔绰道:“放心,不让你白费力,你看看我这儿有的,看上什么了随便拿走。”
他屋里这些摆件,随便拿一件价钱都不便宜。
“要是没有看上的我就先欠着,怎么样蒋老板,这生意做的够诚意吧?”
这就是个口头玩笑当不得真,蒋辽刚要回话,随意看了一圈屋里后又改了主意。
廉长林施针结束,过来看到蒋辽教余枫打牌,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抬步走进去。
记牌装牌这些都不难,余枫学的也快,就是得从最简单的一步步教,中间简了个步骤就不行。
这半个时辰教的蒋辽都有点悔不当初。
还是教廉长林省事,能举一反三随你中间怎么简略都能绕回来。
余枫现在基本已经学会,就是刚开始手法生疏看着磕磕绊绊不忍直视。
蒋辽刚想让廉长林坐着等一会儿,抬头看到他时突然顿了下。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蒋辽问他。
廉长林目光从余枫手里的纸牌上挪开,侧过脸看他。
不知是不是居高临下看下来的缘故,他神色近乎漠然,没等蒋辽再看出什么来,他略摇了摇头坐到旁边。
每次施针结束,廉长林都有些没睡够一样乏困,看他面色倒没什么不对,蒋辽回头继续指点余枫装牌的要领。
来回又练了几次,余枫终于有了点手感,知道两人回去还有事这才没继续耽误人时间。
廉长林刚要起身,见蒋辽径直走向一旁的书柜,正觉不解时听到余枫问他。
“长林,你当时跟蒋辽学打牌,贿赂了什么东西他才肯教你?”了却了件事,余枫悠哉地扇起扇子。
廉长林转头他,神色茫然,余枫见状顿时就不乐意了。
唰地折起扇子冲蒋辽道:“我说蒋辽,咱们都这么熟了,跟你学点打牌技巧还要从我这儿弄点好处才肯点头,你可真会做生意。”
蒋辽站在书柜前,目光一本本扫过上面的书籍,抬手抽出来一本闻言笑了笑。
“这不是看余老板盛情难却,实在不好推脱。”
余枫笑了起来,悠悠打开了扇子:“这么说来,还是我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虽说刚才那几句是玩笑话,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口,那蒋辽就是把这里值钱的物件都搬走,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就是着实没想到,蒋辽要讹起人东西来是真的一点不含糊。
廉长林听到这里总算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他起来没等多久,蒋辽拿了本书回来。
过来后却把书塞给他,廉长林低头看去,愕然愣了下。
手里的书质地普通,书面陈旧边角甚至有些破损,放在杂乱无章的书柜里并不起眼。
正是他昨日随手拿起来才看了几页那本民间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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