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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川闻言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有分寸。”
一旁的江迟晏听到这话张了张嘴,傅淮川之前的脸色确实太难看,并不像没事的样子。但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劝他去检查,所以江迟晏还是把嘴巴闭了起来。
“走吧,现在送你回去。”傅淮川见江迟晏处理好后又开口说道。
这会儿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一个人打车也不太安全,所以江迟晏没再拒绝。
“谢了。”在离开的时候傅淮川又看向简思铭道了声谢。
“有问题随时联系我。”简思铭边说着边摆了摆手。
道完别后江迟晏跟傅淮川就一起下楼回到了车里,等到再次坐到后座上,他都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今天也算是忙碌了一天,再经过这一遭,感觉身体都疲惫得不行,车子才开了一会儿,江迟晏就觉得眼皮有点沉重了起来,但旁边还有其他人在,他也不太可能直接睡觉。
“腺体贴给我。”正在努力打起精神的时候,傅淮川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江迟晏听到这话也没有多问,从袋子里把腺体贴拿出来后就递给了傅淮川。
“先转过去。”傅淮川接过腺体贴后说道。
“啊?”江迟晏这会儿有点不明白傅淮川的意思。
“我把腺体贴贴上去。”
虚伪的客套
江迟晏顿时眨了眨眼睛,“不用不用,我等会儿自己贴就行。”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让傅淮川帮忙!
但傅淮川被拒绝后也没有放弃,“现在你自己不方便贴,我不会做别的什么。”
这话说的让江迟晏拒绝的话都没法再说出口,好像显得自己是生怕傅淮川做其他的事情一样。
他忙解释道:“我没有这样想,只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傅淮川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只是贴一张腺体贴而已,不用不好意思,再者这个伤口也是我造成的。”
江迟晏听到这话也就没有再继续拒绝,贴腺体贴跟贴个纱布应该也差不多,所以他很快就转了身,接着又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
伤口之前已经被简思铭处理过一遍,血渍已经清除干净,腺体的位置只留下了一圈牙印,最严重的是两只犬牙的位置,因为咬的太深导致伤口看起来都有点狰狞。
傅淮川看了几眼后就将腺体贴贴在了牙印的位置,他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地没有碰到周围的皮肤。
“腺体贴一天换两次,注意不要沾水。”
江迟晏闻言立马转过头来嗯了一声,人也很识相地和傅淮川保持了一段距离。
傅淮川见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过了一会儿才语气如常地说道:“今天的事需要什么补偿?”
江迟晏不意外能从傅淮川嘴里听见这句话,毕竟傅淮川看起来就不是那种会占别人便宜的人。他之前在提出帮忙的事情时,就猜到傅淮川会这么问。
“今天这个情况,如果我去医院处理也会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所以不用不好意思。”见江迟晏没有马上回答,傅淮川又补充了一句。
江迟晏这才回过神来,他忽然有点厌烦自己再去那么虚伪的客套,毕竟这确实是他一开始提出来就想得到的东西。
“我暂时还不知道,可以以后再说吗?”江迟晏低头望着自己的鞋子说道。
傅淮川闻言没怎么犹豫地嗯了一声,“可以。”
这话说完后两人就没有再开口说话,江迟晏的困意也在这番谈话中消失不见,车子在路上安静地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就停在了宿舍楼下。
江迟晏跟傅淮川道了声别,接着就拿着东西回了宿舍。
傅淮川等江迟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就让司机朝家里的方向开去,不过他还没到家,简思铭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
“人送回去了吧?”电话一接通简思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傅淮川没什么起伏地嗯了一声。
“你刚刚过来我都惊呆了,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疏导信息素吧?”简思铭很好奇傅淮川这么做的原因,所以才会立马打电话过来。
傅淮川闻言就把之前在电梯里遇到发热期的oga的事情说了出来,他那会儿的信息素像是要爆发一样完全控制不了,不然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发热期的oga以你现在不稳定的信息素来说肯定没办法承受的,你采用这种办法也好,不然就算去医院我估计也得待一个星期。”
“你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见傅淮川没说话简思铭又询问道。
“还好。”
“那对信息素的控制呢?”
傅淮川闻言又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出来,感受了一下情况后说道:“已经能够自由控制了。”
“那说实话,这种方式比你来医院治疗倒是要好得多,而且对方确实是一个普通beta,没有信息素也不会被标记,只是刚好能接收alpha信息素。”简思铭说着已经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了。
但傅淮川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继续询问道:“alpha抑制剂研究得怎么样了?”
“害,还早呢,这可是个大工程,目前还没有什么有效的进度。”
傅淮川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脑袋里又跟着想起江迟晏被咬得狰狞的腺体。
“我建议你可以跟对方合作一下,毕竟你的信息素失控问题越来越严重了,要是再来一次严重点的易感期,我”
后面的话简思铭没有再说出来,但傅淮川自己也能想象出来,毕竟每次去医院做信息素疏导时他都能感受到那种即将失控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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