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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乱动、不做旁的事,就想单纯地抱着你睡,”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乞求,“郦酥衣,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那只绑着蝴蝶结的右手已覆至她腰窝。
月色清莹,透过厚实的帘帐。床幔轻如蝉翼,随着光影轻轻晃动着。
怀中是软玉温香。
沈兰蘅禁不住,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后背登即有热流窜过,郦酥衣挺直了背,方欲呵斥出声,那人却愈发变本加厉,竟还伸了伸舌头。
舌尖温热,轻舔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
郦酥衣挣扎:“你……你松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薄怒,落于沈兰蘅耳中,竟愈发显得她娇憨可爱。
他的呼吸喷薄着,温热的气流盘旋在少女耳畔。
她每一寸呼吸,甚至每一寸肌肤都是甜的。
如同掺了蜜,令人魂牵梦萦,肝肠寸断。
他浅浅吐息:“郦酥衣,我忍不住。”
“我好想……亲你。”
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处。
沈兰蘅从后将她抱紧了。
“酥衣,”他道,竟有几分撒娇,“你可以亲亲我吗。”
正说着,男人竟又将身子贴近了些。
二人都只穿着薄薄一层里衣,这样一来,郦酥衣的后背紧贴着对方坚实的胸膛。那高低起伏的胸膛令她有些不适,几乎是下意识地,少女朝前躲了躲。
她声音泛冷,道:“你说了,只抱着我睡觉。”
后颈上微微一热,男人低下头,竟轻咬住她的脖颈。
生怕咬疼她,沈兰蘅并未用力,他的牙齿轻轻磨损着她的后颈,于她娇嫩的雪肤上留下一个牙印儿。
那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沈兰蘅心想。
此时此刻,她便是属于自己的。
任何人都抢不走,任何人都莫想要抢走。
见状,郦酥衣忍不住了:“沈兰蘅,你是狗吗?”
“我是,”对方将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微哑着声息,“郦酥衣,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犬畜。”
郦酥衣踹了他一脚,低声骂:
“家犬?哪有狗还咬主子的!”
主子?
沈兰蘅的眼睛竟亮了亮,他抿了抿唇,声音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酥衣是要做我的主人吗?”
一炷香后,那郎中走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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