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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片狼藉的草地上,他们带着几分不甘,又有些许满足,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们毁掉了冉禾的一片希望之地,也在无意间虚度了自己的光阴,整个早晨,除了制造混乱,一无所获。
尽管如此,那份由复仇而来的快感,好似心头长久以来的憋闷终于得以释放,怨气减轻了许多。
而冉禾,则在他们视线之外,选择了一条少有人问津的路径,攀登至另一座葱郁的山丘之上。
在那里,草药如同绿色的波浪,生机盎然,比之任何地方都更加丰饶诱人。
她沉浸在采集的乐趣中,即使阳光火辣辣地照射在脸上,留下了健康的红晕,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热情。
一挖再挖,直到背篓中装满了沉甸甸的收获。
直到夕阳开始西沉,冉禾才决定返回小禾,她心中有着新的计划——探索那片他们曾“关照”
过的后山药田,或许,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可以挽救的生命之绿。
料想那些珍贵草药,在无知人眼中或许已被视为无用之物,遭受无辜的损毁,故而此地空无一人,连最基本的看守都显得多余。
冉禾轻巧地绕过那些废弃的障碍,踏入这片曾经生机勃勃如今却一片狼藉的药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惋惜之情。
尽管心有不忍,但她明白,这些并非她的私人财产,她无权苛责那些只看到表面而忽略了内在价值的人们。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希望全然破灭。
在冉禾心中藏着一个秘密——一个神奇的空间,其中的沃土能够吸收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
那些在外人看来已然枯萎,毫无生气的草药,一旦落入这神秘之地,也许就能奇迹般地重生,重新焕出生命的绿意与药效。
收拾残局,冉禾细心地挑选出每一株尚存一线生机的草药,直至背篓再次被沉甸甸的收获填满。
她这才不紧不慢地踏上前往小镇的路途,心情异常轻松。
夜幕悄然降临,天空如一幅淡墨渲染的画卷,冉禾决定奢侈一回,雇了一辆牛车,独自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宽敞。
沿途的风景如同流动的画卷,一幕幕在眼前缓缓展开,让人心旷神怡。
抵达医馆之时,许馆长早已在门前焦虑地来回踱步,他的担忧并非仅仅因为当天的草药供应不足,更多的是后院那位身份显赫的病人——墨长枫的健康状况。
自从服用了冉禾精心准备的药膳,墨长枫的身体有了显着的好转,因此冉禾今日的迟到让许馆长心中充满了不安,生怕她会突然放弃治疗。
“怎么今天迟到了这么久?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许馆长一边帮忙卸下沉重的背篓,一边关切地询问。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满满当当、鲜嫩完整的草药上时,眸中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喜悦之色。
在同等价值下,冉禾的草药品质之高,远那些市场上的萎靡货色,后者几乎难以作为药材使用。
冉禾解释道:“途中确实有点小波折,不过都解决了。哦,对了,背篓底部的草药由于根部有些损伤,你看看情况给个合适的价吧。”
事实上,冉禾已经将半数状态完好的草药移植到了自己空间的肥沃黑土之中,受损的则放在背篓底部,这些需要尽快入药才能保持其价值,留在空间里并无助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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