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很久。
中途也看到了几个五哥的手下红光满面的从一家夜场走出来,然后从不同的方向各自离去,但叶彬和五哥却始终没有出来!
我依旧蛰伏着不动如山。
因为有些道理我还是懂的,类似于这些事情,一般都是小弟稍微陪玩一会儿就会被打发,真正的老大往往要玩到最后尽兴才离开,甚至很可能直接留在里面过夜……
但我在赌,赌我听到叶彬说的‘城治’两个字跟五哥是有关的,明天不是双休日的时间,如果叶彬那句话跟五哥的身份有关的话,那他应该不会留下来过夜,除非他真的嚣张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
羊城这座繁华的大不夜城里,即便是小小的一片城中村都有着很大的江湖,许多市区都未必比一个城中村来得繁华,但繁华意味着金钱的底蕴,同时也意味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江湖……
陈雅莉事发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我又蛰伏在黑暗的阴影中里一直等了又两个小时,原本喧嚣嘈杂的街市也慢慢变得冷清起来,不夜城也不是真的不夜,凌晨四点以后会有一段短暂的萧瑟场景,直到清洁工清扫之前,那段时间会稍显旷芜。
大部分烧烤摊和夜市排挡开始收档,清洁工还没上工,斜对面不远处的那条昏暗胡同口站街的一些妖冶女人在半小时前已经全部打着哈欠收工了……
我心下略微有些忐忑,因为天就快要亮了。
但我依旧无比耐心的蜷缩在角落里蛰伏着,等待着……
直到终于从那间夜场里搀扶着走出了几道身影,肆无忌惮的谈笑声传在空旷的街道之间,我看清楚了叶彬的身影!
他一手夹着黑色的皮包,满面红光的讲着荤色的笑话段子,隐约是说今晚哪个哪个妹纸哪里哪里大,又哪里白哪里黑之类的,另外一只手则勾搭在穿着花色T恤的五哥肩上,也不知道是谁在搀扶谁?
这样的画面很容易就让人想到沆瀣一气或者狼狈为奸之类的形容词!
几个人站在门口嘻嘻哈哈的笑谈了几句,然后各自挥手,叶彬的手下先取了车开出来载着叶彬先走了,我看着五哥迈着虚浮的脚步悠哉悠哉的朝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终于慢慢的直起了自己的腰站了起来。
黎明还没破晓!
在我站起来的那一刻,墙上倒映着的影子骤然拉长,犹如丛林里潜伏许久的凶兽,终于耐不住饥渴的舒展开了庞大的身躯和狰狞獠牙————
这片区域虽然跟过去不同了,但我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很久,熟悉了环境,随着引擎的发动声,我一遍疾走着朝不远处那个昏暗的路口过去,然后贴靠着路灯柱,右手紧紧的搬着那块沉重的石头。
引擎声伴随着车灯终于慢悠悠的朝着这边靠近过来,我可以断定昨晚这些人喝了不少的酒,但那家伙却还是独自开着车过来了,可见在那家伙的眼中压根不存在什么法度!
小车缓缓的开动,朝着路灯这边驶过来,并且开始提升速度,此时街道略显清冷,轰鸣的引擎声更显得肆无忌惮的猖狂!
片刻后,车灯临近,我右手里搬了很久的那块石头、从夜幕下的路灯柱后飞出去,划破灯光,呼啸声犹如一枚炮弹飞向黑色的小车!
下一刻,砰的一声巨响突兀传出,紧接着是轮胎摩擦着地面刺耳至极的声音,黑色的车子失控后弯弯扭扭的朝着路灯柱这边直撞过来,我敏捷的闪避……
“砰————”
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失控的车身冲倒了路灯柱后戛然熄火,电光火花因为路灯柱的倒塌而迸溅了几下,随后‘滋滋啦啦’的声音被路灯柱落地的轰然声掩盖了!
事情发生的时间只在刹那之间!
看着车子熄火的瞬间,我如猛虎扑食一般从昏暗中扑了出去,看着那扑在方向盘上似乎是昏迷过去的肥硕身躯,我咬着牙发出了冷笑声,随后面无表情的将车门打开,跟拖拽着死狗似得把他拖出来扔在不远处的巷子口,随后翻找着他身上的一些东西,找回了沈曼的手机,还有一张证件,果然……
接着,我抬起拳头对准五哥那看着就不爽的脸,一拳拳狠狠的砸了下去——鲜血飞溅出来,将我的衣服溅满了斑驳的痕迹,不管他发出怎样的闷哼和惨叫,我只顾着挥拳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砸落下去!
红色的血点迸溅如雨!
五哥醒过来又被砸昏,再醒再被打昏!
直到拳头下的脸庞已经变形到惨不忍睹,我才狠狠的一脚朝着他的裤子中间踩了下去,‘噗’的一声犹如蛋壳碎裂传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