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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关上,开始还勉强称得上有一点儿声响的病房瞬间落针可闻。
真田把带来的学习资料放到一边,面无表情地整理起了房间。
这间医院是私立,价格昂贵的同时也代表着他拥有很好的环境,以及配套的保洁,但如果整天都在的情况下,真田更喜欢亲自动手。
沙上的靠枕被放在了左边一点,幸村总是习惯性地靠在那边看书,因为那里在下午会有正好的阳光又不会把人整个笼罩进去,是恰好的舒适温度。
真田看着阳光下飘舞的粉尘唇角勾起微弱的笑,仿佛看见了幸村在嘟囔着太阳好晒。
有人总是一副很能吃苦的样子,但也仅限于网球上了,实际上连床铺不够合心都会偷偷吐槽。
但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倒是很坚定地认为不需要吃一些没必要的苦,比如像真田一样坚持睡榻榻米。
「级硬,sanada却很喜欢,还认为欧式的太过柔软失了气节。」
其实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怕疼娇气喜欢恶作剧,但也强大努力又靠谱。
本该矛盾的特质在幸村身上融和得很好,或者说见过他幼稚的坏脾气,以及所有不开心瞬间的人只有真田。
就像真田叛逆,倔强,一根筋到无法转弯的少年时代,也是幸村陪着他走过。
这是时间赋予他们的恩赐。
原本冷硬的眉眼微微松动,真田抿了抿唇继续收拾东西。
小圆桌上是迹部和忍足上次来探病时顺手带来的冰帝九名正选打球动作的微缩模型,虽然真田和幸村都不懂为什么探病要送这个,但最后还是收下了,并且摆放了出来。
擦这种小模型是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所以真田忙完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幸村也做了一个小时的复健了。
等他过去的话,应该刚好是他重新开始的节点吧。
他像之前很多次那样,关上门,下楼,绕过种满花的长廊,到达另一栋楼下后再上三楼。
不算长也不能算短的路程,这段时间幸村走过很多次,他也走过很多次。
长廊的花被雨水淋过后会蔫巴巴的,二楼拐角的楼梯上第五块瓷砖有很深的裂缝,站在三楼的楼梯口时能听见护士们的闲聊。
大多数情况下她们会说起今天吃了什么,食堂的哪道菜不错,偶尔会聊聊哪位病人的复健到了什么程度。
进度快的她们会笑着说真好啊,就快出院了,遇见糟糕的总是会沉默,但也不会太久,毕竟医院见证了太多了悲欢离合。
就像他也从来不会关心别人过得怎么样。
再穿过一道走廊就是幸村做复健的地方,沿途会听见很多不同的声音,但最清晰的,来自于身后这堵墙。
医院的墙隔音很好,但并非完全能阻隔。
只要静下心来就隐约能听见沉闷的,带着痛苦的声音。
这道声音隔着墙壁,隔着时光,清晰落在他心上。
不是所有的早知如此都能被岁月淡化,那些在心底留下深刻印迹的东西永远清晰。
所以他总能轻易回想起前世自己站在这里的心情。
梦魇是件很不讲道理的事情,不管如何去忽视都会在某一个瞬间出现,更何况他从未想过要忘记。
他记得幸村在这道墙壁后饱含痛苦的嘶吼,不是对身体,是对未来,也记得他曾经隔着玻璃悄悄看过一眼。
当时是什么心情呢?大概就是全世界都变成了灰白色调吧。
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坚定地看着他,告诉他不会再输了,一定。
可惜再也没有任何用了,因为他的承诺早就在输给越前龙马那一刻失去了意义。
他从小对幸村做出过很多承诺,有时候是答应会带他去吃街边小吃,有时候是陪他去植物园,去画展,很偶尔也会去游乐场消磨时间。
大多数时间里是和他约定一起打球的时间。
是坚持了十一年的琐碎。
他从未失言过,他也从未失望过,他们都以为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在你回来之前,我们会一场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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