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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就点头:“钟红英她娘能做出那样的事儿来。”
“我去找她!”林宝河忽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赵玉兰赶紧拉住他,“你去找她有什么用?她会承认?那就是个无赖泼皮,你这会去找她能占什么便宜?”
“要真是她说的,我扇烂了她的嘴!”林宝河眉头拧成个川字,“咱们又没挡她的道儿,她怎么能做这么缺德的事儿?”
“爹”初夏略一犹豫,道,“我还有一个怀疑对象,说出来你别生气。”
“谁?”
“爷爷奶奶和小叔那边。”
“不可能!”林宝河头摇的象波浪鼓,“你爷奶和你小叔再怎么说也是自家人,哪能去造这种谣?”
“这个,待两天就知道了,我只是刚才突然觉得,咱们已经搬过来了,爷爷奶奶却还没搬到大伯家去。
如果咱们住在这边,他们又不搬过去,那么,村子里会怎么说他们?可如果咱们的名声先坏了”
同一时间,胖婶家也在讨论这个问题,罗刚顺手指在儿子头上戳了又戳,嘴张了合合了张的,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被气的。
如初夏家一般,一家子猜来猜去,也没猜准到底是谁造的谣,不过罗刚顺和胖婶倒是拿定了主意,就算是和林家解除了婚约,也不能让钟红英进罗家的门儿,如果罗红旗一门心思的要娶钟红英,他们就全当没这个儿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对罗红旗来说,就是死局了。
钟红英愿意嫁给他,图的是他能当兵,可他爹娘要是不管他,他上哪当兵去?
这事儿没给他太多的纠结时间,第二天上午,周汉亮来了,同时带来了罗红旗的入伍通知书——特招的。
揍着那张鲜红的入伍通知书,罗刚顺手不自觉的抖成一团,这通知书,来的太是时候了!
“你是要娶钟红英,还是要入伍?”
听着罗刚顺的问询,周汉亮眉头突的一跳,什么?罗红旗要娶的难道不是林初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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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么晚,好抱歉,明天争取早更,特别感谢“巴黎时装”亲的打赏~
又被气走了
当天下午,罗红旗就跟着周汉亮走了,说他脑子不灵光,可这次倒是挺灵光的,收拾东西的时候,罗晓琼悄悄问他怎么想通的,他的回答是,当了兵,以后还有可能娶钟红英,不当兵,就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钟红英得了消息,早早的去了村口等着,可惜,胖婶和罗刚顺早就料到她有这一招,一直将儿子送到了公社才回来,使得钟红英根本就没有接近罗红旗的机会。
“我娘和我爹这决心不是一般的大,坐车去,走着回来,都不让钟红英接近我哥”罗晓琼坐在初夏家,说的唾沫横飞。
显然,让钟红英吃瘪是她最开心的事儿。
“她这想法我还真是搞不明白,看中的到底是人,还是啥?”初夏一脸纳闷的看向赵玉兰,“娘,你能明白?”
“当兵每个月有补贴,退伍后能安排到公社,运气好的还能安排到县里,你说她图的啥?”
赵玉兰的解释使得林初夏和罗晓琼恍然大悟,只是,她们实在不能苟同,在这个问题上,俩人的观点一致,嫁人嫁的首先是人,然后才能考虑别的。
如果人不合适,家里有金山银山也不能嫁!
接下来,春种开始,初夏便每天跟着林宝河和赵玉兰上工,开始两口子还不舍得,后来发现女儿这么活动活动的明显好处是,饭量比以前有所增加,遂也不再拦着。
林老爷子林老太太在家等了几天,始终没等到林宝河和赵玉兰上门,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天一家三口一下工,老两口就找了过来。
“爷爷,奶奶,过来看我们新居?”初夏笑眯眯的打招呼,并指指院子中间的梨树,“好看吧?”
林老太太装模作样的抬头看看,然后连连点着头:“好看,真是好看。”
“爹,娘,坐下说话。”林宝河从屋里拿出两个蒲团放在梨树下,“风不大,坐这儿舒服。”
“我先进去看看。”林老爷子背着手,晃晃悠悠的进几间屋子视察一圈儿出来后,重重叹了一声,“宝河,玉兰,这屋里黑的和地洞差不多,还透着一股子潮湿味儿,哪能住人。
我和你娘跟宝海两口子商量了,老屋那间还是给你们住,初春初秋找媳妇的时候,就在宝海家院子里圈两间南屋。”
林宝河想也不想的拒绝:“爹,不用了,这屋子我们住的挺好的,晾几天就不潮了。”
“就算不潮,里面黑咕隆咚的,住的人心里憋气也不好。”老爷子皱着眉头冲儿子吹胡子瞪眼,“生爹和娘的气呢?”
“没有,玉兰和初夏喜欢这个院子,喜欢这棵梨树,我们就在这住了,过几天我把窗户加大,屋里就不黑了。”
赵玉兰扎煞着沾满面的手从屋里出来:“爹,娘,你们还是搬过去吧,别耽误了初春初秋找媳妇儿。”
“这屋里虽然黑,但是我们一点都不憋屈,因为这是属于我们家的屋子,不会有任何人撵我们出去,大伯家的那间屋子虽然敞亮,可我们住的提心吊胆,那才叫憋屈呢。”上次就撕破了脸皮,初夏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在她看来,长者是要尊,可得看看是什么样的长者,对于时时想着拿她去换取利益的长辈,她实在尊重不起来。
林老爷子挥挥旱烟杆子:“这次谁也不敢再撵你们,那间屋说是给你们的,就是给你们的,谁也没权利占了去。”
“不去!”初夏连理由都懒得找了,径直看向林宝河和赵玉兰,“爹,娘,咱们已经统一意见了,谁说都没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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