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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缪和艾伦在神殿外一个咖啡厅的室外餐区等候。今天没有任务,只是来做检查,他们都穿了便服,柔软的亚麻衬衫也被卡缪撑出身体的健硕曲线。此时上午过半,广场上已经人来人往,不少人偷偷打量懒洋洋支着下巴的卡缪。他经常在荷露尔省活动,实力名声在外,又长了张华贵公子哥的脸,在城镇里出现时总能引起一阵不小的惊呼。
阳光燥热,蝉声尖锐而半死不活,秋老虎来势凶猛,使原本湿冷的秋天又端上了烤架煎熬。卡缪躲在凉蓬里百无聊赖地看报,哪哪的珍稀动物展览会完满落幕,哪哪的古神遗物研究出了什么成果……净是些无聊又夸张的新闻,这让他本就因等待而烦躁的心上加了把火。自从阿奎拉入队,他似乎每天都在因为她生气,弱小的家伙却不知进退,和瑟西、乌利尔说话时就和煦如春风,看到他时就立刻变成了块冰雕,她到底有没有搞懂现在是谁在供她吃穿啊……他才是队长!掏钱的那个!
卡缪还没能意识到,也许他应该先反省自己在刚见面时的粗鲁。他在偷偷嘀咕时,艾伦在吃蛋糕,愉快地将奶油、巧克力、糖和面包的混合物送入嘴中时,都会流露出一丝纯真的快乐。他似乎对甜食颇为中意,对他这年长的魔法师来说,属实是不太能令人联想到的爱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甚至已经有了来搭讪的男孩女孩,大家把他当珍稀物种围观的感觉并不好,他拔出武器放在桌上,这才驱散了围着他问东问西的人群,性格泼辣大胆的,甚至还在走之前摸了把他结实的小臂,给他吓一寒颤。
艾伦在人走光后,还贴心告诉他:“那群女孩现在在讨论你是不是同性恋。”
“艾伦!”卡缪剜了他一眼:“别把你的感知魔法用在这种只给我添堵的地方!”
艾伦把最后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你和瑟西从教会中走出来,他示意卡缪你们来了。
古神遗物不是个适合在大街上讨论的话题,卡缪说先回旅馆。他转身收起剑,狐疑地打量了你和瑟西两眼。
“我的错觉?瑟西你……你脸怎么有点红?”
瑟西猛然一惊,他连忙摆手:“是、是吗?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只是检查有些耗费体力!”
“哦?”卡缪有些疑惑,他也不是没有做过检查,没看出来哪里累人……但这相比起他最关心的古神遗物来说不重要,你们一行人往回走,卡缪背对着你,传来他有些怄气的声音:“……先不说那个珠子,阿奎拉身体没事吗?”
“嗯,她很健康。哦不,也有些腰酸腿痛的毛病?似乎是缺乏锻炼和熬夜造成的……”瑟西向他汇报,你逃避地扭过头去:在现代社会几乎人人都有这两样坏习惯,这不能怪你。
漫谈之间,你们已经到旅馆了。聚在卡缪的房间里,他抬了张桌子暂且作为商讨用。
“直接说结论吧,瑟西,古神遗物在哪?”
“……卡缪,结论是,古神遗物消失了。”
瑟西面色有些尴尬,他补充道:“从头到脚我都找过了,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的魔法波动,它……要么是它消失了,要么它和阿奎拉完全融为一体,或者是我能力不足,不能让古神遗物显现。”
“不可能消失,我们全都亲眼看到她把那玩意吞下去了。”卡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很明显,漫长的等待——即将得到梦想之物却突然失去,只能另寻办法的等待、怀抱着美梦,不间断寻觅的三年——事到如今都令他嘴唇颤抖,悔恨与气恼,都演变为此时燃烧他的火焰。
你作壁上观的态度添了最后一把火,他猛然抓住了你的衣领,双眼分外陌生,你下意识阻拦,却感受到他双臂的健壮有力,对你来说像一堵铁墙般坚不可摧。被这些天的安宁表象所迷惑的心,再次因为恐惧跳动起来。
他是能轻易杀死你的存在,眼前这个男人,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换言之,他杀戮无数,只要他想,他就能把你变成一串挂在他剑尖的死肉。
卡缪居高临下地俯视你,你费力地踮着脚尖保持平衡,他就那么冷淡地看着你的挣扎,一字一句地说:“阿奎拉,别想抢走它。不管你用了什么伎俩,我会让你还回来的。”
“卡缪!”瑟西眼看情况不对,上前来用力将卡缪的手掰开,将喘息的你护在身后:“你先冷静,我知道你想要那块东西来帮你回家……但阿奎拉又不是故意阻拦你!她也没想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直在一旁旁听的乌利尔端起一杯茶水,干脆利落地泼了卡缪一头。
“……”卡缪瞪大了眼睛。
“冷静。”乌利尔坐在原地,慢吞吞地用不熟练的通用语说:“这样,不像你,卡缪。”
“……哼。”他没再反驳,抹了把脸上的水,深呼吸了两次,说:“我们去省会……去荷露尔市。常春塔在那里设有分部,他们的魔法师是专门研究古神的机构,我们委托他们帮忙。”
“但他们的委托费贵的吓人。”艾伦摊了摊手:“这个钱也是你出吗?卡缪?”
“那点钱比起古神遗物的价值根本不值一
提。”
“我明白了。但接下来你们去省会的路应该不需要我随行了吧。”艾伦说:“之前我们签的合同也是仅限于帮你到达藏有古神遗物的迷宫之底而已,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且我在这个镇上还有事没有办完,下一次再同行吧。”
卡缪没有挽留,对冒险者来说雇佣来同伴,合同完成后分开是最正常的事。去省会可以走非常安全的官道,也没必要保持战力。他点了点头,找出合同:“那我现在把尾款结给你。”
他们商谈之后的行程去了,眼看局面稳定下来,瑟西转过头来安慰你:“阿奎拉,你没事吗?卡缪有伤到你吗?”
你摇了摇头,心跳逐渐稳定下来,卡缪着实吓了你一跳,但比起这个,你更担心的是这样的事今后一定还会发生。卡缪确实不是什么坏人,但同时他也会失控。
“……”可你凭什么遭受这样的对待?一股火焰从你心头开始燃烧,你逐渐握紧了拳头,一个更大胆、更邪恶的想法从你心头冒出,他必须得意识到你的可怕,不是吗?你并不是任他拿捏、任他发火都无所谓的人,只有让他意识到这一点,他才能对你放尊重些,才能让你从这种一直被未知的惶恐威胁着的状态中解脱。
“我等会儿会让他来道歉的。”瑟西叹了口气:“不论怎么说,卡缪今天都不应该威胁你。”
你也不能依靠瑟西,他性子柔软,况且说白了他也不过是卡缪雇佣的冒险者,最有效的方法应该是让卡缪忌惮你本人。
……威胁这种事,你并不擅长,甚至都没有做过几次。但想象一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姑且试一下好了。你看向你的手掌,那未知的力量,借用一下……
看你不说话,瑟西还想说些什么,在他开口之前,你先抬起头微笑了:“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瑟西心里犯嘀咕,是要怎么处理……但你是个普通人,怎么想都不会做出什么很危险的事,他于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这件事被他抛之脑后了,一如平常。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你停下吧!”
卡缪跪倒在地,阴茎的精液像支被一脚踩扁的奶油裱花袋一般喷涌而出,加入先前已经泼洒在地板上的同伴。白浊已经形成了一滩小湖泊,正沿着木地板的缝隙渗透。他弓起的身体像只濒死的母鹿般颤抖,而你,往他头上开了一枪,把他的脑袋彻底弄坏的你,站在一旁欣赏这场演出。
“加油哦~还有……”你掰着指头数了数:“大概还有十二次左右吧。坚持到底就是你的胜利呀。”
他抬起头,为你这残忍的话语而惊恐,顾不得嘴角滴落的涎液,试着抓住你的裤腿:“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停下吧,我真的不想再高潮了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硬挺着的阴茎违背了他主人的愿望,在激烈的抖动中再次喷射。他甚至试着用手指去摁住那痉挛的马眼,不祥鼓动着的肌肉却不肯停止,他只是再次感受身体内种子的涌动,一而再,再而三,就如同之前他感受过的九次一样。
你微笑:“现在还有十一次了。”
“唔、唔、我不想……我不想要……我……”痉挛还未停止,他的屁股颤抖着,像个害怕打针的小孩儿那样无助,但他的身体可并不是个孩子,一个健壮且身经百战的青年,身体是在血与刀的交锋中洗练出的强壮有力,可如今,连那沉甸甸的睾丸也在撒娇般地摇晃着。卡缪趴在你脚下,双眼失神,他的手无力地握着你的脚踝,这样看起来倒像渴求。看来连续的高潮已经把他搞昏头了,连话都说不明白,只是发出破碎的句子,念叨着抗拒的话语。
“……”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时间倒退回两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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