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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有缘千年来相会2(86)
可是小喜一定要他吃。“公子,我已经吃了一串了,这串是特意买给你的。这是世间最好吃的东西,我请你吃,你就快吃吧。”
小孩子的心很纯真,用他认为最好的东西来报答别人曾予给他的一点温情。姚继宗不能拒绝这样纯真的心意,于是吃上一口给他看。“唔,果然是世间最好吃的东西。谢谢你了小喜。”小喜心满意足地笑着,和娘一块挥手离开了。
“四郎,真的很好吃。酸酸甜甜地,你也尝尝。”姚继宗边说边把冰糖葫芦串往楚天遥嘴边伸去。
楚天遥扭头避开,道:“人家小孩特意买来报答你的,还是你吃吧。”她在一旁听着,大致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原来姚继宗改过自新改得这么彻底,不以善小而不为。
“大家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冰糖葫芦同吃。”姚继宗不依不饶地把冰糖葫芦举在她嘴边。太知道他那股锲而不舍的劲了,楚天遥没辙只得伸手接过来,咬了一个山楂果在嘴里,果然好吃,甜丝丝中带点酸,入口即化。
“姚继宗,说老实话,你能改邪归正改得这么好,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简直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楚天遥不能不夸他两句。
虽然是在夸他,但这话姚继宗却不爱听。“什么改邪归正呀!我本来就正好不好?”
楚天遥却没有留意听他的话,她的目光被一旁的杂技表演吸引过去了。一个汉子在当众表演喷火,引得观者掌声如雷。她连忙走过去细看。姚继宗也想喷火,苦于一肚子火气喷不出来,只得站在一旁看人家喷。
两人把这化生寺用脚掌量了个遍,再没有他们没逛到过的地方,没看到过的节目,方心满意足地走出寺庙来。姚继宗边走边朝着楚天遥笑道:“怎么样,四郎,不枉此行吧。咱们乘兴而来,乘兴而归。”
话音方落,突然听得庙前鼓乐罄钹齐响,原来是有人还愿送戏。也不知唱的什么戏码,简单的戏台上,有一位小旦和一位小生,正在情意绵绵地对唱着。咿咿呀呀的,姚继宗听不懂唱什么,又没有字幕。但想来是才子佳人的戏,否则不会唱得那般缠绵如丝。听了半响,姚继宗觉得闷了,于是拉一把楚天遥。“走吧,四郎,我们该回去了。”
被他一拉,楚天遥不由地扭头看他一眼。眼光在他脸上一扫而过,在他身后的某一点凝住了。那是一付神神魂魂都凝住的表情,他看见什么了?姚继宗马上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这一看,他自己也从头到脚都定住了。
戏台下人群熙熙攘攘,拥挤不堪。但人群外,有一男一女并肩而立,遥遥欣赏着台上的戏。男子蓝衫如水,潇洒不群。女子彩衣如虹,娇艳无双,好一对壁人,正是步平川与李畅。看着戏台上才子佳人情意绵绵地对唱,李畅转头不知向步平川道了一句什么,他低下头来看定她。那双惯常傲岸冷漠的眼睛,在看着她时温柔如春水。李畅迎着他的目光,笑容灿若明霞。他们都不再说话,只是相看两不厌。无声无息中,万般柔情都传遍,在她眼底,在他眉间。
第87节:有缘千年来相会2(87)
姚继宗和楚天遥,隔着熙攘人群,看着步平川与李畅这般的柔情蜜意,一时间,皆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台上是情戏,台下也是情戏。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不是我共你。
步平川和李畅只在戏台下稍做驻足,便双双离开了。他们上了不远处停着的一辆油壁车,车马轻驰而去。姚继宗僵立半响的身子,总算恢复了正常活动。恹恹地一扭头,却见身旁的楚天遥,依然失魂落魄般地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陡然一震,他失声言道:“四郎,原来你也喜欢李畅呀!”
楚天遥听上他这一句,猛然回神。一口气吸进去,半天吐不出来,真真正正是窒住了。姚继宗却当他默认了,愈发有得话说:“唉呀呀,四郎,咱们还真是兄弟呀!一对难兄难弟。爱着同一个女人,又同样被她抹煞。咱俩好惨啊!”说着说着,他一手揽上楚天遥的肩膀。“走吧,一块喝酒去,与尔同销万古愁。”
楚天遥狠狠一巴掌,拍开他揽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没好声气道:“我说过几百次了,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拉拉扯扯的。”
“四郎,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我的心情也一样坏,你能不能不冲我撒气呀?我们是一根藤上的两只苦瓜,俱是苦命人!”姚继宗一边抚着被楚天遥拍痛的手,一边不无抱怨地道。
楚天遥不理会他的抱怨,只是自己埋头朝前走。姚继宗跟上去,两人走出寺前这条街,寻到一家小酒馆。进去拣了个座位坐上,叫上一桌酒菜。这对‘失恋阵线联盟’,对坐着借酒浇愁起来。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从化生寺出来,李畅和步平川上了来时乘坐的油壁车。
车厢小巧,布置的很舒适,马匹行驶得不徐不疾。坐在马车上,仿佛坐在水平如镜的画舫上,轻摇慢漾,让人感觉极为惬意。
李畅偎在步平川宽厚的肩膀上,轻声言道:“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我真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因为她所能拥有的时间是有限的,自然希望这有限的时间可以无限的延长。
步平川不接她这句话,转开话题道:“现在我送你去静安王府。”
“嗯,照样送我到王府侧门。我从那里进去,直接去留仙居。小王妃再安排马车送我回家。”李畅是以上静安王府看望小王妃的名义从家里出来的,进了留仙居得到阮若弱的帮助后,再偷偷由侧门出去,步平川已经雇好马车等在那里。这些日子,李畅央求阮若弱帮忙,没少用这种方式偷会情郎。虽然步平川夜夜潜入王府来看她,但她不愿意自己的爱情,只是暗夜里不堪见光的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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