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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商归会在想,若现在站在姜楠身边的人是沈一正,她会如何?若方才想要与她亲近的人是沈一正,她又会如何?
是会像现在这般毫无男女情感负担的应对?还是如情窦初开的姑娘一般娇羞?
姜楠爬上马车,抚起帘子看向在雪中漫步的商归,“商归,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不是你说的要去看瞿大夫的么?”
“来了。”商归叹气应道。
确实,如今想这些没用。
马车里,姜楠捂着手炉,呵着气又问:“商归,你可知道齐慈心的案子怎么判?”
商归有应必答:“这件案子朝中分成了两派。纪太尉他们认为既然新律还未落实,齐慈心姑娘就得按照以往的律法来判。可有些人或许是想到自家的姑娘,认为若这件事这般判了,他日祸临己身,自家的姑娘是不是也会受如此对待?因此难得的与沈相他们站在一起,认定新律必须推行,齐慈心姑娘也只是过失杀人而已。”
姜楠点了点头,“商归,我觉得这件事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怎么说?难不成姜楠又有主意了?”商归擦拭着杯盏,轻声问起。
“我认为,这件事其实事关很多家庭。所以我们可以把这件事传播得更广一些,让更多人知道且参与进去。让朝中听见百姓们的想法,最后收集民意,再改律法。”
商归递了一杯茶水交到姜楠的手中,“有意思。姜楠想怎么做?需要我配合么?”
“目前不需要。”
姜楠忽然想到什么,又继续补充说道:“商归,我觉得,我们之间做一些事的时候,若目标一样,其实可以多线并行。若我这边出问题或者你那边出问题了,我们两方可以随时补上。所以,我认为不需要你特地配合,你只用站在客观的角度,适当的自然的帮一把就行。”
商归沉默了一会儿,确实多线并行才是最好的落子方式,“我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
姜楠分析道:“商归没必要担心。其一,我身边有禇离、以昉还有羽善,高手如云;其二,你明白我不害怕这些事的;其三,这件事一定不危险,因为我是借民意,当官的没人能嚣张到和民意对抗。”
这是商归第三次听见姜楠说起这件事了,他低下眸,不再言语。
姜楠见此,她回过神,沉思了一会儿,想着要不趁现在把事情说开好了,“商归,我这次回来,现你有些不对劲。”
商归反问:“怎么说?”
“你不想我离开对吧?要不然,为什么我每次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你总会神色秒变,不太开心。”
她见商归放下了手中的杯盏,便继续说道:
“是你与我说的,不要再把你当做孩子,所以我想把事情与你说开。商归,我会回去的。我的家在那边,所以我一定会回去的。我可以在我来这儿的时候,尽量好好享受这里的每一天。但是我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放弃回去的机会。”
“但姜楠这话有矛盾。你的意思是,享受这儿的生活。而不是迎难而上,故意找罪受。”
这一次,轮到了姜楠沉默,她开始考虑自己这次穿越过来,做事是不是太嚣张了?
“姜楠,我想知道你来回的时间是怎么样的?若你不想说,我不会强迫。”商归又一次问起。
姜楠听罢,她认为商归可信,仅仅思虑了一会儿,便与其说道:“我来这儿的时间和回去的时间,在我的世界是不变的。”
商归反问,“每一次?”
姜楠则是应道:“每一次!”
商归因姜楠的这番话唇畔渐渐露出笑意,“姜楠,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别的选择。”
“什么选择?”
“既然你来回的时间在你的世界是不变的。你为什么不选择现在,在这个世界安心快乐的度过这一世呢?等到你在这儿寿终就寝了,你回到了你自己的世界,还是二十五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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