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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院子不让咱们进,咱们就去她单位;实在不行去法院,咱们去告她!”
她倒是拎的清,知道找软柿子捏。相比起许大灿跟许大茂来,刘月如可不就是个软柿子?
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这次偏偏就撞枪口上了。
易中海刚敲打完阎埠贵,说了那些个扎心的话,现在连阎埠贵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的心里已经把刘月如当成了最后一步退路。
好多人不知道的是,阎埠贵,阎老抠有一套独特的看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方式。
那就是遵从等价交换的原则,想让对方帮助你的同时,就该先行考虑,你能为对方付出什么?
在他的眼里,只有俩人各取所需,公平公正,这才能算是一段好关系。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算计,也是他们家的家风。
秦淮茹居然让他上刘月如他们医院去闹,她怎么敢的啊?
阎埠贵理都不带理她就自个走了。
气的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院门口抖。
没辙了,她只有又骑着自行车上轧钢厂。
有人说了,她不是要上刘月如他们医院去闹么?上轧钢厂又是什么操作啊?
这话说的,她不得做两手准备吗?
说起自行车,年了,它的价格依然很贵。
鼎鼎大名的“金狮彩车”售价为元,永久跟凤凰的价格大概在o-o元左右。
以秦淮茹家的财力,她家依然也买不起自行车。
她今天骑的这辆还是问人家借的。
秦淮茹上轧钢厂当然是来找槐花了。
她想好了,让槐花去找厂领导提前预支工资,先把罚款交了,把棒梗弄出来再说。
到时候就是去闹,秦淮茹心里也更有底气不是!
可没成想,更让她绝望的来了——槐花居然不在厂子里。
人家冷冰冰地告诉她:“你不知道啊?你闺女办了停薪留职,另谋高就去了。”
停薪留职?秦淮茹顿时感觉就像被人用一盆凉水给从头浇到了脚一样,冷的刺骨。
她怎么敢的啊?她跟谁商量了啊,这可是她的工作,是她原本打算留给棒梗的工作!
秦淮茹想找槐花,可人家一问三不知,更是赤果果地讥讽她说:“漫说我不知道,就是我知道也不能够告诉你啊!吸血蚂蟥!”
“吸血蚂蟥”这个外号当然是在说她了,谁给她取的呢,秦淮茹的亲闺女槐花啊。
没道理连她妈都能熟练掌握的哭穷、卖惨、博取同情这一套东西,槐花反倒不会,这不科学!
那可不,现在槐花他们车间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秦淮茹狮子大张口,生生把槐花的婚事给搅黄了不算。
还仗着槐花的工作是顶替她的这一理由,企图要代领她亲闺女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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