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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的话说到最后,几乎与讽刺别无二致。
他的声音也冷冰冰的,只听语气,就能让人情不自禁打个寒颤。
但邓布利多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西弗勒斯,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停顿了一下,邓布利多突兀的说:
“另外,西弗勒斯,你是在关心我吗?谢谢你,很少有人在这些事上关心我了。”
他湛蓝色眼睛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欣慰。
西弗勒斯一时之间有些无话可说,
他原以为邓布利多会试图说服他,最少也会反驳他两句。
因为他的话语是那么的尖锐刻薄,几乎是在指着邓布利多的鼻子骂。
但是邓布利多的话一下子问到了西弗勒斯的软肋上,
他本来不怎么愉快的情绪,也被邓布利多这句话给彻底打断了。
西弗勒斯想:
他一直觉得,他对这种自以为是的‘正义’、‘大义’行径,向来是厌恶、不屑且不满的。
因为,这些牺牲向来没什么作用。
所谓的正义英雄人物,也仅仅只是历史长河中毫不起眼、平平无奇的渺小一点。
历史的掌控者是胜利,而胜利——从不代表正义。
仅仅只是因为它们拥有了书写历史的权利,
于是,毫不知情、见识短浅、生命短暂的生物们,便自以为胜利即是正义。
可是,永远是先有胜利,才有所谓的正义。
而不是有了正义,就可以拥有胜利。
好吧,好吧,好吧,西弗勒斯承认,
他是有些不满于邓布利多会心甘情愿的牺牲,
而不是不满于他刚刚随口捏造的什么‘高高在上’和‘自以为是’。
因为每当看到这种行为,西弗勒斯都会情不自禁想到——
当初在修法尔世界,一意孤行要去做第一次时空穿越实验志愿者的利伯塔斯·泽维。
除了利伯塔斯·泽维很想回家、回故乡世界的这个理由,
其他利伯塔斯·泽维所说的理由,西弗勒斯一概不能认同和接受。
什么时空局需要有一个地位颇高的人做出表率,
什么黑夜教会与太阳教会之间的合作加深,必须有人身先士卒,
什么这个穿越项目本身就由他负责,由他做志愿者也是合情合理,
什么他的身体状态本来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什么他同意成为志愿者,黑夜教会就将会大力培养和扶持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只想说: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为你自己——自私的选择一次?
可惜,这句话,他永远也问不出口了。
而现在,西弗勒斯面前还有个‘大聪明’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呵呵,校长先生,如果你觉得我之前的话是在关心的话,那就这样以为好了。”
“我真心实意同情你的耳朵和大脑,
一把年纪的岁数,耳朵不仅幻听了,大脑对语言的接受也出了问题。
有您这样的校长,真是不禁让人现在就开始担忧霍格沃茨的未来。”
西弗勒斯在这间莫名其妙的什么校长办公室里待不下去了,
他可以和邓布利多互相试探,可以对邓布利多毫不留情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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