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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你是不是跟我姐有小……哎哟哎哟好痛好痛姐轻点!”
李槐话没说完,耳朵就被拧成了麻花。
“实在太痛了呀!”
“再痛也不能长记性?”
李柳拧着他的耳朵,看了看他的伙伴,那两个男孩这会儿看到自己就立马低着头不敢说话,估摸着是害怕自己了。
另外两个女孩倒是有些胆量,特别是那个红袄子的女孩,上次把自家弟弟给折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不知道跟自己说。
“算了算了,这算什么事儿?”
徐长风走上去拉了拉,但李柳仍然不觉得放过李槐,又使劲儿的扭了扭,逼迫地叮嘱道,“如果我说的你还是记不住,下次把你耳朵直接留下来,你去找娘都不好使!”
“嗯……好好好。”
李槐终于脱离了鬼门关,见到李柳转过身,立马朝后跳了两步,然后对着他的背影做着鬼脸。
“够了够了,再这样下去你耳朵又没了。”
徐长风把他拉住,这个家伙真是不怕挨打的人啊!
李槐给他的印象就是窝里横外面怂,每次惹的祸都是他姐姐和自己帮着收拾的,上次被卢家还有其他几个大姓子弟欺负的时候,不是自己出马,李槐连上下学堂的路途中,还真不定不会被堵住。
当然更多的,还是担心李槐的那个父亲李二,会不会忍不住出手。
哪怕来这里这么多年,他见到李槐的父亲出手的次数少之又少,甚至第一次正式与他见面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个短小精悍的汉子其实就是个窝囊普通的精壮汉子,跟九境武夫挂不上边。
“长风哥刚才也就是你拉住我,不然我多少都要把我姐赔给你做童养媳!”
李槐看到阿姐走得远了,这才气鼓鼓地抛开徐长风的手,对他一点义气都没有的举动表示很不满意。
自己明明什么都向着他说话的,为什么这家伙就是不理解自己的好意呢?
“你小子,想害死我是吧?”
徐长风二话不说的也一把拧住他的耳朵,轻轻的揪了一圈。
这小子最是无翼的话,最容易一语成谶,自己可还想着回家呢,千万别被他这张乌鸦嘴给霍霍没。
“长风哥,那咱们还玩儿吗?”
徐长风还没有动静,那边的小姑娘反倒是急了起来,他们跟着徐长风最喜欢的就是过家家,然后听他说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比如说什么狐妖与书生,还有什么女鬼和秀才,甚至有些什么蛇精和大夫的,那些小故事精彩甚极。
只是她觉得长风哥也坏得很,每次讲到恐怖的时候,就会故意倒腾些声音出来,把自己这边的小姑娘还有其他学童吓个半死。
只是其中最淡定的是林守一,但长风哥最爱看的也是他,李宝瓶猜想,长风哥只是想看看林守一到底会不会害怕,因为每次林守一听到一半的时候,他就会突然把书打开,然后沉浸进去。
所以长风哥往往会观察很久,然后哇地吓唬他。
每次林守一在面对李宝瓶他们的目光之时,就是一阵云淡风轻的模样,所以这些被吓着的孩子也很是好奇,林守一到底是不是真的害怕。
只是,徐长风早就知道了答案,就好像刚才李柳所说什么遗忘,那本身又何尝不是个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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