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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门外飘来煎鸡蛋和培根的香气。
我走出房间,看见甚尔穿着一身围裙,站在厨房里,一边哼着歌,一边用锅铲把饭炒起来。
看见我时,还心情很好地打了声招呼:“哟,早上好。”
不对劲。
客厅里忽然有呜咽声传来,我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两个男人,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满了脏兮兮的抹布,靠在墙上瑟瑟抖。
不对劲。
惠坐在餐桌上,平时炸毛的海胆头现在全都蔫吧了下来,臭着一张脸不说话。
不对等等,这下对劲了。
“坐下吃早餐啊。”甚尔把做好的蛋包饭端上来,甚至还贴心地放上了餐具。
不不不,还是不对劲。
昨天他还不是这样的啊?让他做个晚饭跟杀了他全家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真被下降头了?
“果然我还是在做梦吧?”我喃喃自语地说道:“还是回房间睡觉吧。”
“姑姑。”津美纪拽了拽我的衣角,指着墙角说道:“那里有两个人。”
我伸手拧了一下自己的脸,嘶好疼!
不是做梦。
“!!!!”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瞪大了眼睛问道:“生了什么?那两个人是谁?”
伏黑甚尔拿起一把勺子,舀起饭吃了一口,满意地说道:“那你得问他们啊。”
“唔嗯嗯嗯!!!”听到他这话,其中一个人忽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扭动着身子就往我这边蠕动,吓得津美纪躲到了我身后。
我走到他身前。
啊抹布好脏,我一点都不想伸手去拽,看到客厅上有剪刀,我干脆拿着剪刀把抹布夹开了。
两人一能张口说话,马上就大声地嚎叫了起来:“饶命啊!!!!大哥大姐,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求你们饶我一命吧。”
“啧。”甚尔咬了一口煎蛋,不耐烦地说道:“吵死了。”
他们马上噤声,安静如鸡地在原地抖。
“呃”我踢了踢左边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问道:“你来说说,究竟生了什么?”
他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瞟了眼甚尔。
见他没有说话,这才战战兢兢地答道:“我叫武田二郎,他是武田三郎。小弟我们两人平时夜里会去像别人家借一点钱来讨生活的这么一种人,今天不小心误入了您几位的家里,惹到了那位大哥,求求大哥大姐们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敢了!!!”
我:“”
做小偷就做小偷,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还有偷谁不好,非要偷到他头上,这和反向中头彩有什么区别?
“都偷了什么?”我坐在沙上审问道:“老实交代。”
“什么都没有偷!”他连忙说道:“我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偷就被揍了一顿啊!”
看他们这副惶恐的要死的模样,不像是单单只是被揍了一顿啊。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结果年纪小的那个承受不住了,忽然崩溃地哭道:“别杀我们,我们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大不了让我们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我们再也不乱偷东西了!!!”
呜哇,甚尔,你究竟都干了什么啊?
把他们吓成这样。
我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甚尔头都不抬地切着培根,夹起一块就往闹脾气不肯吃早餐的惠嘴里塞。
一边塞一边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展示了一点作为杀手必备的技能而已,谁知道这两小子这么不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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