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天有人找我?”沈轻禾问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差不多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周曲宴其实来了。
“是,不知道是不是你朋友,问过你的房间号,你们几个女孩子,所以我就多嘴问一问。”
是朋友就好,不是的话,也算一个提醒。
几个小姑娘家家出门在外,还是要谨慎。
“……”沈轻禾看着她,欲言又止,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看沈轻禾这模样,前台又很快笑了笑,“我们工作人员告知了他房号。”
工作人员还是有眼力见的,其实往她房间打过电话,但她没接,看人急,其实是告知了,只不过多盯了两眼,因为也怕出事,也要保护人隐私,灵活的处理方式嘛。
不过,找她的人并没有上去,只不过在大堂坐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
沈轻禾悠悠点头,到底没再说什么。
没回信息,房间电话也没接,那她估计是真的睡得很死,周曲宴应该不想上去打扰她,所以就走了。
周曲宴说他没来,当时沈轻禾虽然心里轻松了些,却也能感觉到不对劲。
不符合周曲宴的性格,他说到必做到,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却又不办。
“禾禾,走不走?”秦沁她们已经走到酒店大门口了,看到沈轻禾还没跟上来,所以叫了她。
沈轻禾犹豫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怎么了?”看沈轻禾那纠结模样,秦沁碰了碰她肩膀。
“我想去找一趟周曲宴”,沈轻禾看着她,开口说了这话。
周曲宴昨天来了又走,现在,她觉得她应该去找一趟周曲宴,毕竟周曲宴真的来了,应该还是想见她的意思。
想见面的话,见面就是了,也不必那么计较谁去看谁。
秦沁看着她,沉默好几秒,只是耸肩笑了笑,“你想去就去呗,这么大人了”,秦沁颇有些无奈又好笑,没想到沈禾对周曲宴还挺上心的。
秦沁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又开口,“要不要开车去?或许这个点应该还有高铁。”
“哎呀,你自己想办法吧……”秦沁说完又摇头失笑,习惯性照顾沈轻禾,其实她那么大人了,有手有脚有钱有手机,去哪不能自己去。
沈轻禾点头,有些愧疚,这一次是陪着她们一块出来玩了,但又没陪全程。
沈轻禾看着她们的身影离开,然后才回房间,拿了随手的包包,也出了酒店。
打了车,到了高铁站。
很快,高铁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好在,之前周曲宴给她报备过,所以,沈轻禾也是知道周曲宴在哪个酒店的。
到酒店的时候,天黑了。
她在大堂给周曲宴打了电话,电话倒是接通了,但是那边很喧闹。
她几乎听不清楚周曲宴在说什么,于是挂断电话,干脆改成发信息,告诉他自己过来了。
周曲宴没回。
沈轻禾反正也不急,干脆就在酒店大堂坐着等。
周曲宴那边的喧闹已经告诉了她,他还在忙,可能还有应酬。
沈轻禾不是要给周曲宴什么所谓的惊喜,只是觉得周曲宴可能想见她,所以,在周曲宴有正事而她却只是游玩的前提下,她的时间应该给周曲宴的时间让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