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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俞昊锐回头,一股霸道的力道便将他推开。
俞昊锐重心不稳,差点摔倒,瞬间怒火攻心:“谁啊?长没长眼睛?信不信本少爷……嗯?堂、堂哥?”
后半句话,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浑身的气势在看见自家堂哥时全然消失,讪讪挠着头,嘟哝道:“堂哥你咋在这儿啊?来遂州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此人正是俞昊锐的堂哥,俞铮宏。
同时,也是俞家目前的掌舵人。
兄弟俩人虽然都姓俞,可一旦站在一起,孰高孰低一眼明了——俞昊锐嚣张跋扈,俞铮宏则端正庄严,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风范。
“真要是提前说了,还怎么看见你这出仗势欺人的好戏?”俞铮宏整张脸黑如锅底,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俞昊锐,“自称本少爷是吧?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俞昊锐面色为难,哽了两秒,尴尬地试图转移注意力:“堂哥,你工作那么忙,怎么会到展览馆来?”
提起此行目的,俞铮宏脸色更肃穆了,目光向四周扫了个遍,像是在寻找什么,最终缓缓落在林锋身上。
“我是来找林神医的。”
在看到林锋的一瞬,俞铮宏眼中立马涌上尊重和和善,忧心忡忡的走上前去:“林神医,抱歉,这事儿是我们俞家的错。俞昊锐这小子太混账了,不知您希望如何罚他?俞家悉听尊便!”
话音刚落,林锋没答话,俞昊锐反倒是激动地叫了起来:“堂哥,有没有搞错啊?你胳膊肘向外拐?”
他可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弟!
而林锋,不过是个骗子!
“没有向内拐向外拐一说,谁占理,我自然向着谁。”俞铮宏冷冰冰地瞪着俞昊锐,头一回发现自家堂弟如此愚钝,“正因为你是我堂弟,我才点出你哪里做得不妥当,好让你知错就改!”
“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向林神医道歉!”
表面上,俞铮宏彻彻底底站在林锋同一阵营。
实际上,他暗藏苦心。
若非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俞铮宏才不会出场第一句话便是严厉责备,把整件事先定住。
凭林锋的身份气量,只要诚心赔礼,应该不会揪着不放。
可惜,俞昊锐一点没看出堂哥此举是在暗中帮衬自己,反而更加愤慨,情绪一上头便脱口而出:
“他丫的哪根葱啊?一个杀人犯,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也就会两下花架子出来招摇撞骗!哥,你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住口!”
见俞昊锐死活不肯服软,俞铮宏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直接揍上去,咬牙大声斥责:“俞昊锐!俞家教你的礼数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怎么说话干脆就别说!”
“林神医有没有钱有没有背景,我比你有数,不需要你叽叽喳喳地添乱!”
“我最后再说一遍,赶紧给林神医赔礼!立刻!马上!”
“别说你我二人,就算俞家上上下下加起来,也不是跟林神医一个级别的!你听明白了吗?”
若非现场人太多,俞铮宏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光调查出林锋蹲过监狱就觉得门儿清了,怎么不再往深处查查,看看林锋待的到底是哪所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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