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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警告着张青棠----这些人你就信得过吗?
万一黑帮份子里面的哪一个开黑枪、放黑刀怎么办?
此时最纠结的不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申金、邹建,而是张青棠。
绝望之际,巴里终于打通了联系电话。
对方表示马上就到。
电话没挂断就可以听到外面摩托车的轰鸣声,从窗户向外看去,规模还不小。
复仇的欲望充斥着康利的大脑,眼看着猎物就在眼前,却受限于结界,其耐心正在一点一点被消磨。
一旦耐心归零,那么张青棠、崔灵泽、尹凌霄也得跟着倒霉。
“你们三个赶紧出来吧,中国的结界我实在是没有方法破解。你们的人身安全可以保证。”
申金知道大难临头,竟然跪下以祈求的语气对张青棠说道:“大哥,救救我。”
这个场面搞笑吗?其实一点也不,甚至有点恶心。
搞笑的是下一幕。
邹建学着申金的样子跪下,抱着尹凌霄的腿(多年前三人组的老大是尹凌霄),哭着喊道:“大哥救我,这一切都是申金强迫我做的啊。他是主管,我不能不听他的。”
申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懵了,红着眼看向了邹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僵持之际,巴里联系的人到了7楼。
这些在当地混黑社会的人之间多多少少都认识,再不济,名号肯定听过。
为首的老大好像认识康利与康利周围的人,他们互相眼神打了招呼,但没有显得很热情,很熟络的样子。
双方用越南语交谈了一会,气氛瞬间就变了。
上一秒还在打招呼的,下一秒几乎都亮出了武器,有的拔枪,有的拿刀架在了旁边人的脖子上。
巴里本来已经放下的心瞬间又紧张了起来:“贾思巴,这是怎么回事?”
贾思巴眼神警惕的看向周围,最终看向了他们五个所在的位置,同时手里还举着枪:“他们说只允许带走四个人,那三个人其中两个得留下。”
崔灵泽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张青棠、尹凌霄也差点没忍住。。
崔灵泽说道:“要不你再问问是哪四个人?”
看着巴里难堪的表情,贾思巴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又看了回去。
几句越南语后,所有黑帮份子都放下了武器,贾思巴更是把枪放回了腰里。
“大哥,是你和另外三个可以走。”他点了四个人,最后又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申金与邹建:“他们两个必须得死。”
申金没哭,邹建倒是哭的更厉害了:“老板,棠哥、泽哥、风哥,真不关我的事啊,是申金一直强迫我的...”
然后巴拉巴拉的列了许多“罪状”,对于张青棠一方来说,这些“罪状”的真假根本无所谓。
他的心就像是楼下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邻居一样,心跟手中的刀一样冰冷。
他们两个真是印证了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此时,崔灵泽示意尹凌霄道:“还有不到十分钟,结界的时间就到了。”
先前他们以为巴里的“合作伙伴”能把所有人安全带出去。
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贾思巴的帮派,也忌惮降头师的实力与淫威。
张青棠“喃喃”道:“不到十分钟吗?真是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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