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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笑笑间,一行人就到了庄子门口。
李瑞媳妇戴氏走到夏忱忱马车边上轻声道:“二姑奶奶,房间都打扫干净了,热水也备上了,您要什么尽管吩咐。”
夏忱忱这边还没说话,琉璃便喊道:“娘,得喊四少夫人。”
戴氏听了一愣,立即便在马车边跪下了:“奴婢喊错了,给四少夫人赔罪。”
“也算不得错,起来吧!”夏忱忱扶着珍珠的手下了马车,把宋濯介绍给了戴氏,又道,“叫个人将四爷的马好好喂一喂,咱们先进屋子,要什么自有何嬷嬷跟你说。”
戴氏赶紧应了,夏忱忱便领着珍珠等人便朝里面走去,半道儿上才想起什么似的,低声吩咐了珍珠一声,然后自顾自地进了屋。
珍珠转身走到已下马车,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的季益芳身边道:“季四姑娘,您临时过来,庄子上怕是不知道,若委屈了您,万望担待。”
没等季益芳开口,珍珠便吩咐戴氏:“这是王府二少夫人的娘家妹妹季四姑娘,你先带着季四姑娘歇着去,然后好好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先歇着,然后收拾一间屋子?戴氏眸子微闪。
“姑娘放心!”戴氏叫来了个媳妇子,由她带着季益芳和细叶去西厢歇息。
季益芳看了一眼夏忱忱离开的方向,还是跟着去了。
只是进了屋子,却发现里面都不能坐。
那媳妇子用袖子擦了擦凳子,很是热情地说:“季四姑娘,您先坐,我去给您烧壶水。”
说完,也不等季益芳回话,那媳妇子便转身离开了。
“这,这什么人啊,这屋子怎么呆。”细叶气得直跺脚。
气归气,但事情还是得做,细叶将自己的帕子铺到凳子上,然后才请季益芳坐下。
“见人下菜碟子罢了。”季益芳淡淡地说。
“真真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细叶低声道,“那四少夫人在府里瞧着是个极好的,一出了府便是那般模样。”
“长姐说得没错,她又不是个傻的,未必不是知道我……”季益芳用帕子摁了摁脸颊,才又道,“回头等她再次遇到那等要她命的人,才知道我的好。”
“到时候得让她来求着您。”细叶冷哼一声。
季益芳笑了笑,便看到之前那媳妇子又进来了,手里倒真的拎了个茶壶。
只是这茶倒进茶杯里,季益芳是喝不进嘴的。
茶壶的嘴儿缺了个口,茶杯也是茶垢,就连茶叶都带着梗。
“你这妇人真真是欺人太甚,竟拿这样的茶给我们四姑娘喝。”细叶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道。
“哟,姑娘,这茶可是我家里最好的茶叶了,没想到……唉,是我唐突了。”
那媳妇子说完,便收拾起来,那茶随手就泼到了地上,茶叶梗儿都浅到了季益芳的裙摆上。
“你怎么做事的?”细叶尖叫道,“你就是故意的吧?什么你家里最好的茶叶,难不成这柳叶庄还没茶叶不成。”
“倒是有,只是那茶叶不是我能拿到的,李管事他们都忙着伺候四少夫人去了,我这不是怕季四姑娘口渴等不及,所以才拿了自家的茶叶么?”那媳妇子摇了摇头,“你们不爱喝,我拿走还不成?”
细叶也不知这媳妇子说得是真是假。
“算了细叶。”季益芳终于开口了。
“你既是下人,如何不自称奴婢?”细叶不堪心,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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