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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不是很着急?”夏忱忱声音都哽咽了。
“有是有一点,但他知道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也就没那么担心。”宋濯说到这里,脸颊有点微微发烫。
但下一刻,宋濯又挺直了后背,夏老头就是这么说的,自己又没说谎。
而且这件事情,也是自己摆平的。
“你们对我真好。”夏忱忱心里软软的。
夏忱忱知道,宋濯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最后把事情圆满地完成,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
看着宋濯,夏忱忱忽然觉得,他最后能承继爵位,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只是宋泽呢?他究竟干了什么?
而这会儿珍珠和翡翠也在琢磨,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是谁。
“那还用说,肯定是永平王府的人啊。”翡翠没好气地说,“四少夫人进府前,没和谁有什么仇怨,倒是进了这王府,个个都旁敲侧击的,说话都恨不得把鼻孔仰起来。”
“但因为这个就对四少夫人动手?”珍珠觉得也太过了些,“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裘雪娇啊?”
“倒也有可能,她原本是想进四房的,然后却去了大房……”翡翠说到这里,便觉得不大妥,进大房肯定比进四房好啊。
但俩丫鬟还是去夏忱忱面前说了这事儿,她们的推断是裘雪娇肯定是对宋濯有意,求而不得,就把气撒到夏忱忱头上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裘雪娇才刚进大房,按理说,她不会有这个精力来对付我。”夏忱忱说道。
“也就是说,如果这次不是她,以后她也不会安生。”翡翠上前一步对夏忱忱道,“四少夫人,奴婢叫个丫鬟专门盯着撷芳院,可好?”
“好,找个机灵点儿的!”夏忱忱点了点头。
不管这一次的事情跟裘雪娇有没有关系,但这个人始终是一个祸害。
只是前世,夏忱忱对裘雪娇却没什么印象。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生和前世似乎有比较大的出入。
但好在有一点,每个人的性格都没变。
张氏是真正杀死余老太太真凶的这件事情,很快在陵川传开了,自是被人人唾骂,余家人在陵川也没有立锥之地。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余家人悄悄地离开了陵川,连收监的张氏都顾不上了。
但在五十里后的一处野外,余家人被一群戴着骇人面具的山匪抢走了所有的财物不说,余老大的腿还被打断了。
一个断了腿的秀才别说考举人,就连秀才的功名恐怕都保不住。
山匪只掠财不害命,但就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余老大抱着断腿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永平王府四少夫人的人?”
山匪转身看着余老大:“什么四少夫人?哦,你说是就是吧。”
余黑脸拖着一身伤给余老大包扎,然后问:“你是猜想,打劫我们的是永平王府的四少夫人?”
余老大还没开口,余老二便道:“若真的是,那山匪还会承认?”
余老大咬着牙道:“欲擒故纵一样的道理罢了。”
余老二瞟了余老大一眼,嘟囔着:“就算是这样,也怪不得人家,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不是。”
“所以就要娘的一条命和我的一条腿来偿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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