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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更是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夏忆忆方才的问题,直接就当她放了个无知的屁。
“四丫头,我们是商贾之家,没有大户人家那么要脸面,我跟你也不说假话,我也不可能对你跟忱忱一样,但我没有差待你,你又为何要去害她?”苏氏说到这里,也不想再听夏忆忆解释,直接看向夏宪,“老爷,这事儿您怎么着也得拿个主意了。”
“带走吧!”夏宪摆了摆手,可夏忆忆却紧紧地抱着戴姨娘,“爹,您给我姨娘一个机会吧,她都是为了我。”
“为了你就应该害我的女儿?”苏氏怒斥道。
“爹,既然戴姨娘和四妹妹如此难分难舍,那便一起离开吧。”夏忱忱开口道。
夏忆忆毕竟是亲生的女儿,夏忱忱知道这对于夏宪来说还是有些为难,那这个恶人便自己来好了。
都重生一世了,难不成对戴姨娘母女俩还要忍。
至于宋濯,爱怎么想便怎么想。
有夏忱忱这句话,婆子们还有什么可迟疑的,当即便一人抬一个地往门外拉。
可戴姨娘和夏忆忆却死死地扒着门,哭闹成一团,场面极其难看。
“等等等等!”宋濯揉了揉眉心,冲着那两个婆子喊道。
“世子爷?您这是……”苏氏不由得站了起来。
“世子爷,这是夏家的事儿。”夏忱忱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宋濯从来没听过夏忆忆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不由得朝她看了过去,心里更是一紧。
“岳母,夫人,她们既然不知悔改,倒不如让她们心服口服。”宋濯赶紧解释道。
“如何心服口服,明明做过的事,就是不认。”苏氏觉得都这样了,也没必要再跟她们多说什么了。
可宋濯却把观言叫了进来,将戴姨娘进京之后去了哪些铺子,和哪些人说了话,一五一十地数了出来。
戴姨娘听得眼睛都直了,她自己都不记得这些。
“世子爷,您……在查夏家?”夏忱忱看向宋濯,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对夏姨娘的情况这么熟悉。
“夫人,我没查,这些都是正道叔说与我知道的。”宋濯瞬间便把永平王给卖了。
“您的意思是说,王爷对我家不放心?”夏忱忱不解,一个商贾而已,永平王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是的夫人,上次你晕过去之后,父王琢磨着问题估计出在夏家,而夏家眼下能对你动手的只有这俩,便让人去查探一二。”宋濯的解释却让夏忱忱心里的疑虑更大了。
自己晕一次,就能想到问题出在夏家,这是永平王?
夏忱忱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重生了,还是所谓的前世只是一场乱梦。
见夏忱忱神情有些恍惚,宋濯心里微凝,戴姨娘却道:“世子爷,我只是出门买些日常用品,并没有做别的呀。”
“没有做别的?去打听制作银梢的物件儿也是没做别的事?”宋濯原本没懂夏忱忱的意思心里就烦,听到戴姨娘还在辩解,便没好气地回了过去。
夏宪眉头一拧,银梢是大梁隔壁固林国后宫密药,无毒无味,入体慢,可一旦在体内没有及时驱除,就很难解了。
戴姨娘脸色一白,她没想到自己就那么随意问的一句,居然也能被永平王查出来。
“我,我没有想要制做银梢,只是随口问的。”戴姨娘有些慌了,但很快又镇定起来,自己又不是想要买银梢。
“银梢是什么?”苏氏不解地问。
这话一问出来,戴姨娘的脸色便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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