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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道义上谴责,过程上默认吧。不过如果要当众说出来,那我的答案是不认同。”】
【“诶,居然是这么想的吗,我还以为你会支持呢。说起来你这种想法,算墙头草吧!”】
【“话不能这么说,明明是聪明人的想法。”】
ser在一阵昏沉中不停向下坠落,他能感觉到明显的失重感,意识也是清醒的,但就是醒不过来。
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重量压迫得他难以呼吸,五脏六腑传来灼烧般的剧痛,骨头也很痛,像是被人用锤头一点点敲碎。眼睛又胀又辣,一突一突地往外鼓,有种会从眼眶里掉出来的既视感。
整体感受可以概括为:哪哪都难受,无一处不疼。
疼痛猖狂的蚕食ser的理智,但ser始终保持冷静,即便他疼得脸色惨白,嘴唇发乌,大脑也始终保持清醒。
现在这个情况似乎是因为他使用能力过度造成反噬后引发的惩罚机制。
原著里的费奥多尔能力不详,作者有意为其塑造神秘感,每一笔描写费奥多尔都是结果,没有过程。除非是与主角团对上,进入主线,这就必须交代原因了,然作者向来也是从结果上开始反推,喜欢开局就把费奥多尔架上高台,拼命暗示费奥多尔的狡诈和危险。
能力上,作者没有过多去描绘,观众们只知道费奥多尔的异能力叫[罪与罚],在他发动能力时被触摸头部的生命将被瞬间杀死,即触之即死。此外,在剧场版deadapple中由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引发的灾难里,所有异能力者的异能力都被唤醒,对自己的主人下杀手。与之相反的是费奥多尔的异能力,它不仅没有对费奥多尔下手,反而和费奥多尔相处良好。
后一个不是那么重要,前一个尤为紧要。
ser敢赌也是因为他清楚自己从正主身上继承到的异能力拥有概念上的杀伤性,换句话说,不管咒灵是什么等级,是强大还是弱小,只要他发动能力,对方又被他碰到,那就是秒杀。
从成败上来看他赌对了,但从结果上而言,即便有概念上的‘后台’,越级杀敌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ser知道了,越级打怪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如果敌人过分强大,譬如绢索(披着夏油杰壳子)、宿傩那种级别,那他恐怕就是和人极限一换一了,却也不一定能把敌人换死。
看来以后不能这么用异能,得收着点。
坠落,继续向下坠落。
他的灵魂落入深渊,ser合上眼,将自己的理智和痛苦割裂成两半,于黑暗中找到亘久的静谧。
小鸟站在枝头叽叽喳喳的鸣叫,阳光穿过茂盛的树叶缝隙投下一地斑驳。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除了风声、鸟鸣外没有第二个声音,某种意义上非常安静,适合病人修养。
躺在病床上沉睡的少年额上的刘海往两边分开,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他闭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带着上翘的弧度,在眼底投下一层扇形阴影。苍白的皮肤如一捧雪清冷,阳光照拂在他身上,宛如为其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增添一分朦胧的神圣感,宛如即将羽化的神祇。
房里只有一张病床,病床正对的墙前放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旁有个木柜,柜子上放着一个收音机。
床头旁也有柜子,柜面放着一个花瓶,花瓶中插着一簇洁白的康乃馨。
少年的眼皮忽然颤动了几下,接着一双宛如葡萄酒般醇厚深沉的眼眸睁开。
右手手背隐隐发酸发胀。
ser转头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压在床被上的右手手背插着留置针,顺着透明软管向上看,输液架上挂着一个玻璃瓶,瓶中的液体是透明的,此刻还剩下四分之一。
这是医院?
ser不意外自己进了医院,他没有痴呆,也没有失忆,还记得自己遭到反噬后吐血昏迷。至于送他来医院的好心人,他知道是谁。
——虽然也有对方反悔跑路、被其他路人看见后报警送来的可能。
但看病房的风格,很明显是私人医院,收费不菲。
路人不可能给他这种待遇,只能是未来饭票了。
ser收回目光偏回头看了会白色的天花板,然后起身,伸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浅草寺。
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僧人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右手上缠绕着一串佛珠。
年轻僧人闭着眼睛,浅淡的唇瓣一张一合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似乎是佛经。
“源内师弟,源内师弟!”
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僧人跑进殿内。
“别念啦!你家里人来电话了。”
年轻僧人并未停下,继续念经。直到念完这一段,才睁眼,露出一双如死水般暗淡的琉璃眸。
“我知道了。”
年轻僧人说着从蒲团上站来,脚步稳健,一点也看不出跪了一上午。要知道一般人别说跪坐一个上午,蹲十分钟腿就麻得站不起来。
“师弟,要是你要走的话,记得回来带根糖葫芦或者糕点什么的孝敬我。”小僧人仗着自己辈分大,理直气壮的要求道。
源内抬脚跨过门槛,语气平淡的道:“昨天才有一位女施主给了你一袋糖果。”
言下之意,你这就吃完了?
小僧人大惊,“什么?!你怎么知道唔!”话刚说出口小僧人就暗道糟了,赶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源内没有替其解惑,如一阵清风般往寮房走去。
寺庙不禁止僧人吃肉结婚,也不禁止僧人玩手机。但源内如苦行僧似的严格要求自己,所以如果有人找他,只能拨打寺内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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