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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笑:“狩君,我们现在已经是这样了。”
还是不太一样的。
喜欢是想要占有。
在我这么些年喜欢森先生的过程中,我得出了如此结论。占有,打上标记,然后使用。这和森先生的所谓“利用”一点都不一样。
可是我现在不能再得寸进尺了。我不可能再妄想他说要给我机会的第一天就如我所愿的回馈我的感情。
所以我只是笑着扣上了衬衫扣子:“那森先生也可以试着多喜欢一点。”
他就说:“好。”
虽说森先生愿意松口对我的感情禁制了,但是在日常相处中却并没有什么太大改变。
回到港口黑手党总部之后,就该各自回归各自的工作轨迹了。森先生又变回了首领,而我要去处理这次袭击事件的后续。
港口黑手党内部目前有三成前任派的成员。如果想要将他们都抓出来一网打尽,基本是不可能的。抓捕理由不够充分的同时,也会使港口黑手党的实力大幅削减。
但是有了这次首领被袭击作为理由,那从竹内开始,借机处决一半前任派的势力,还是可以做到的。不仅如此,还能对剩下隐藏较深的前任派起到震慑的作用。
我将新一批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前任派成员押送进刑讯处,太宰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自从他接手了红叶姐的刑讯工作之后,就开始尝试着创建一套更为严苛的刑讯模式和体系。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反正都是一些很无聊的事情,那还不如借此提高一些工作效率,生出更多的时间去做别的无聊事情。
比如说研究新的自杀方法。
太宰总是愿意在自杀上耗费时间。
刑讯处里到处都是惨叫和哀嚎。我将人带给太宰供他审讯。身为港口黑手党新一任的首席拷问官,太宰外表看上去幼态十足,身高和体型也并没有太大攻击性。可淡漠的神情和一席黑色风衣,却让他平添了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狩先生想要旁观吗?”太宰兴致勃勃。
“不了,没兴趣。”我果断拒绝。
刑讯处给我的印象基本就没好过。我好像每次来刑讯处,都会有一段非常糟糕的经历。
“我就不应该听狩先生的,说什么加入港口黑手党就能找到生存的意义。如果没有加入港口黑手党的话,我现在应该在擂钵街自由自在的,像是逗老鼠一样逗那群自作聪明的笨蛋。”太宰喋喋不休抱怨着。
确实应该抱怨。
尤其是太宰。
相比较来说,我都还算是轻松的。太宰不仅要处理森先生遭受袭击的后续收尾工作,还要绞尽脑汁给前任派扣叛徒的帽子,还要再进行最后的审讯和处决工作。
“好了。”我没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辛苦了。”
能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出这么多抱怨的话,也真的辛苦太宰了。太宰没有躲避我揉他头发的手,定定的看着我,鸢眸亮晶晶的,又多了几分期待。
“那接下来狩先生想要去做什么呢?”他语气疲惫打了个哈欠,“不如等工作结束之后去喝一杯好了。这段时间肃清叛徒,感觉真的好累啊。”
我揉他脑袋的手顿住了。
并且开始往回撤退。
太宰察觉我的动作,轻轻嗤笑一声:“嗤。让我猜猜,狩先生肯定会说出‘要去陪森先生,所以不能一起去酒吧了’之类的话吧。”
“你猜错了,我只是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我面不改色的嘴硬道,“好了太宰,改日一定陪你去。”
改日,就是没有准确日期的意思。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太宰听出了我话中的敷衍之意,也就干脆摆了摆手示意我离开。
这也确实是一件没办法的事。十四岁的太宰身高也才一米五多,再加上他脸上还有满满的婴儿肥。带手下去酒吧闹事好说,但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想去消遣的话,那大概率是要被拦在外面的。
毕竟酒吧不可能放一个只有一米五的瘦弱少年进去。未成年是一方面,太宰一副看起来就很穷的样子也会让人怀疑他是否能承担得起酒吧的高额消费。
当然了,倒不是说一定不能进去,只是过程会有些麻烦。如果有我带着,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这也就是太宰有时候喜欢拉着我一起去的原因。
抛弃了太宰之后,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离开了刑讯处,回到了首领办公室。比起和太宰一起去喝酒,奋斗事业才是更重要的。我相信太宰一定会体谅我的。
当我回到首领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并没有收到我预想的一句“欢迎回来”。
窗帘久违的是打开的。阳光照进办公室,使整间房间都充满了温暖的感觉。我下意识的看向办公桌,森先生正伏在桌上,头枕在一只胳膊上,看样子睡得正熟。
我忍不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的眼底有些许熬夜留下的乌青,在偏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碎发半遮,遮住了大半脸颊。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让他本就偏白的皮肤呈现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感觉。
也许是还穿着偏休闲的医生常服,没有穿板正严肃的西装,他伏案睡觉的状态也比较放松。如果是西装的话,那大概睡也睡不舒服的。
他的手指还夹着一支钢笔。看样子是处理文件处理到一半被太阳晒的太舒服了,困意来袭所以才打起了瞌睡。
除了被他压在手臂下的一份文件,他的手边还有一高一低两沓文件。我轻轻翻开那两沓文件,确认其中一沓是给我准备的之后,就干脆坐在一旁处理文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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