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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尔紧紧盯着他:“但你身上的伤,应该有很多都是你故意受到的。如果不是为了打假赛赚钱,为什么要这么做?”
雌虫的脸色冰冷:“这不关你的事。”
温德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知不知道带着这些伤上翼斗场,会对你的行动产生多大的影响?那种地方可没人会手下留情。”
雌虫却淡淡地回答:“在上战场前,我会让自己回到最佳的状态。”
温德尔:……
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我的意思是,”他斟酌着缓和了语气,轻柔地说,“你应该更加珍惜自己的健康和生命。”
雌虫冷漠地“看”向他的方位:“我不会死在翼斗场上,而且,你为什么在意?”
“”
因为那种地方不值得任何人的性命,因为他见过太多干涸在斗兽场上无法抹去的血迹。
但温德尔只是沉默许久,说:“药涂好了,休息吧。”
温德尔自认装不好冷酷强硬的雄虫,担心自己会很快暴露,没想到他根本没有和其他雌虫说话的机会。
这几天在庄园里,他只遇到过寥寥几只雌虫,并且都是匆匆一面就告辞离开。
这天,在给灰发雌虫送早餐的时候,温德尔斟酌着开口问道:“我在加勒德亚大人的庄园中,没看到几只雌虫,他们是都上前线了吗?”
灰发雌虫吃饭的动作很快,用餐礼仪极佳,承诺补偿加勒德亚·里昂的钱,第二天就打到了账上,用的却是不显露汇款人身份的匿名渠道。
温德尔猜测雌虫出身不凡,应该会对身为图里欧显赫贵族的加勒德亚·里昂有所了解。最起码,也应该比他这个前兽人要了解更多。
灰发雌虫顿了顿:“你是加勒德亚大人的雌奴,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
温德尔把从房间里翻到的营养液放在灰发雌虫的手边,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半真半假地回答:
“我的出身在比较偏远的荒星,最近才来到加勒德亚大人身边,对这些都不了解,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看在我这几天照顾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加勒德亚大人家里的情况?”
灰发雌虫不自在地缩回被温德尔触碰的手背,皱眉道:“我不是雄虫,你不用对我撒娇。”
温德尔:……
不是,谁撒娇了?
他明明是顾及到雌虫的眼睛问题,碰手背是为了指引营养液所在的位置,力度和时间都很正常。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不对,只是相对温和,怎么到雌虫的嘴里就变成撒娇了。
就在温德尔哭笑不得的时候,灰发雌虫的神情缓了缓,一双黯淡的银色瞳孔“看”向温德尔的方向:“加勒德亚大人还有一处别舍,在城郊位置,那里才是加勒德亚大人安置雌虫的位置。”
“在城中庄园,只有被他新买回家的雌虫,以及个别受到他宠爱的雌虫可以留下。”
灰发雌虫以平缓的叙述语气说:“你就是最后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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