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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失去记忆,温德尔不会把卡约斯偷偷带到庄园的房间中自己治疗;不会在遭到刺杀的时候因为不知如何行动,而仓皇出逃,也就不会在翼斗场边的建筑中遇到卡约斯。
卡约斯不会认识“温德尔”,而他遇到的【加勒德亚】,一定会是漠不关心而残忍的。
如果是没有失忆的他,只会从忒西弥的数据库中调取卡约斯的资料,忌惮于这只雌虫尊雄派的名声和曾经在王室指示下做出的一切。
温德尔没有时间去了解卡约斯的内在,不会知道他所有的痛苦挣扎,只会把他当做一只与忒西弥立场相对的强大雌虫,对卡约斯在王室授意下的示好深恶痛绝,想尽一切方法拒绝。
这会给卡约斯带来什么样的感受,又会让王室怎样对待卡约斯,温德尔不敢细想。
他们有可能会完全错过彼此。
温德尔在自我厌恶中沉沦,最终为自己的轻率选择付出代价,而卡约斯依旧麻木地遵从王室的一切指示,用让自己遍体鳞伤的方式压抑心中的空洞,最终死在某一次王室毫不留情的利用中。
温德尔的失忆来源于蓝钦的怀疑和蔡司的试探,但他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感激。
幸好,所有的阴差阳错指引他们找到了彼此。
温德尔从来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但唯独在这件事上,他觉得命运还可以对他再公平一些,让他早点遇到卡约斯,保护这只命运多舛的雌虫尽可能少地受到来自自己亲人的伤害。
卡约斯从来没有被好好对待过,所以他将少得可怜的关注当成救命稻草,将虐待导致的疼痛与被爱的感觉联系起来。
直到现在,他对很多事情依旧有着偏离正常的判断。
“打扫房子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吗?”
卡约斯不理解温德尔突然的情绪外露,歪头,不解而陈恳地问:“被打很痛,但打扫没有任何感觉,就算这样也有问题吗?”
温德尔从喉咙中溢出短促的笑声,不知为何听起来毫无笑意。
“那时候的你还太小了。”他说。
小虫崽和小孩子一样,应该被好好地呵护长大,精心照顾,而不是在一栋充满灰尘的房子中独自生活,独自打扫。
就算是前世在斗兽场的温德尔,被父母卖进斗兽场前,都还有一点点小孩子的正常生活,至少不需要打扫家里的房子。就算是进了斗兽场,也有人定期打扫他的房间,尽管那些人表现出的状态更像是给不听话的狗清理笼子。
那时的温德尔至少已经知道这种生活不是他应得的,也不是任何正常兽人应该过的生活。
这不是比惨大会,但如果是,卡约斯一定是赢过他的。
温德尔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嘲笑自己想法的荒谬,却被卡约斯误认为是一声哽咽。
雌虫很少看到温德尔如此失态,而且是毫无原因的——他并不是很理解温德尔刚才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小时候寻常普通的经历会让温德尔表现得如此难过。
银眸雌虫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背,努力学着温德尔以前的样子将声音放柔和,尽管效果不佳——更像是皮笑肉不笑的威胁。
“别难过,我不在乎。”他尝试安慰温德尔。
“我在乎。”温德尔轻声说。
卡约斯顿住了,这栋房子把所有童年的记忆带回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太好用的脑子里,扰乱了他正常的思绪。
他回忆起曾经遭受的一切,就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雾,也许是出于大脑的防御机制,其实很多已经记不清了。
也许在以后,想起这栋房子,卡约斯能想起的就只有这个拥抱,被温德尔抱在怀里的感觉。
真正被爱的感觉。
“嗯,那样也很好。”卡约斯沉默地说。
自从进入这栋房子之后,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的、属于兄长的责骂声,终于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穿过整个大厅和房子后半部分弯曲的走廊,卡约斯带着温德尔走到后门。
推开门,温德尔发现门外是一片空旷的草坪,没有任何树木的痕迹。
这对于虫星来说非常罕见,因为这颗星球上的木本植物一向比草本植物更容易活下来有了雪祖星上的见闻,温德尔猜想这也许是因为虫族主星上的温度过低。
肉眼可见地,这里没有任何可疑的建筑。
“这里有任何被王室拆除的东西吗?”温德尔转身问卡约斯。
银眸雌虫摇头,自从他对这栋建筑有记忆开始,后门所对着的就一直是一片荒凉的林地。
温德尔却注意到他使用的字眼:“林地?”
卡约斯点头:“以前这里是有树木的,但陆续被砍伐走了,因为这里的树木会挡住照进房子的光线。”
“这是王室的意思?”温德尔问。
按照图里欧帝国的律法,因为树木在这颗寒冷的星球上生长非常困难,所以砍伐树木一般都需要王室的批准,这块地方是王室陵园,更应该遵守相关的规定。
卡约斯不确定地说:“我不知道,也可能是兄长的意思。”
这倒是很可疑。
按照建筑里面的实际情况来看,大皇子对卡约斯的居住条件一定是漠不关心的,又怎么会考虑卡约斯的居住环境而下令将房子后面的树木砍伐殆尽。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这里生长的树木对大皇子实现他的计划有所影响。
温德尔若有所思地走进这片草地,想要仔细观察它和帝国中其他的草地有什么不同。
几乎是立刻的,他发现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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